第(1/3)頁 青年的話很淡,很輕,就好像問你吃飯了沒有。 但鐵觀音卻是牙齒都在輕顫著,面前這個男人砍人的時候,語氣也是這么淡。 猶記得當初她爹牽進來這么一個野孩子,本著爹老大,我老二的思想指導,她想讓這野孩子清楚認識一下這里是誰的地盤。 于是趁著爹爹外出,她大模大樣地走到他面前,然后—— 就被咬趴下了。 當時的青年還不會說話,可下口那是真狠啊。 她至今小腿上還有塊疤痕,就是拜面前這家伙所賜。 當然,如今貴為神捕司司長之高徒,人稱冷面狼王的冷捕頭是絕不會承認這段歷史的。 之后,也就沒有發生什么青梅竹馬的橋段。 畢竟任誰被咬得遍體鱗傷,都會留下童年陰影的,還在一起玩,那完全是在做夢。 反正鐵觀音一直是避著他走的,每次看到他之時,就感覺小腿隱隱作痛,心口也在微微顫抖。 不是心動,完全就是害怕。 因為冷天狼是神捕司內為數幾個不把她當司長之女的家伙,只要不打死,就算是她爹,一般也不會說什么。 偶爾倒是會說上一句:“下次別打臉,觀音武功不好,以后就指望著這張臉吃飯呢。” 那話說了還不如不說。 見鐵觀音久久不說話,冷天狼再問了一遍: “你想出去?” 這次鐵觀音反應過來了。 現在可不是在鐵府了。 大庭廣眾下,要是冷天狼敢動手,那打的可就不是她一個人,而是鐵家的臉,還有她那個不太愿意承認,卻不得不被人貼上皇子妃標簽的未婚夫的臉。 鐵觀音頓時有了底氣。 她高高昂著頭,冷哼道: “昂,我就是要出去,你把我關了這么多天,難道還打算一直把我關下去? 我出去走走,透口氣怎么了? 這你也要攔著,我是犯人嗎?” 冷天狼搖搖頭:“再有三天就好了。” “三天之后,我會送你上京,到時候師父自會與你分說。我的任務,只是看好你。” “我說了我不回去,打死也不回去! 誰愛嫁誰嫁,當初訂婚約的時候都沒問過我,現在又想要我嫁,我告訴你,沒門!” 鐵觀音寧死不屈道。 冷天狼還真的點點頭,說道: “師父還說了,要是你寧死不愿回來,那就讓我成全你。 他會從鐵家旁系另外過繼一個女兒來,反正三皇子要娶的不是你鐵觀音,而是鐵家的女兒。” 鐵觀音:“……” 這是親爹說的話? 活該當初娘跟別人跑了! 她沒懷疑冷天狼說的是假話,更加不會懷疑他敢不敢動手。 這變態,除了自己的混蛋爹,就沒他不敢動手的人。 被狼養大的孩子,骨子里總是會殘留著一絲瘋狂。 “你還要留在這兒嗎?” 冷天狼聲音依舊很淡。 鐵觀音猶豫了。 她很想硬氣一點,但面前這混蛋太嚇人了。 突然,她想起了自己的好弟弟跟她說過的一句話,從心不算慫。 嗯,她只是不想和混蛋爹的便宜徒弟發生沖突,給混蛋爹面子而已。 “哼!” 鐵觀音重重的冷哼一聲,頭發高高甩起,調頭就往回走。 總之,姿勢很帥就是了。 見鐵觀音上了閣樓,冷天狼轉頭盯住酒仙人: “酒老,我知道你跟觀音的感情很好,但孰輕孰重還希望你分清,不要辜負了師父對你的的交代。” 酒仙人疲憊地嘆了一口氣,給自己狠狠灌了一口酒,苦笑道: “老頭子曉得的,最后三天,觀音不會出閣樓一步,不然的話,我也沒臉再回去見老大。 不過我好像聽到了一點動靜,你把神捕司的人全調動起來了? 都這個時候了,觀音這邊才是最重要的,你把人都帶走了,萬一看守力量不足,讓觀音找到漏洞逃了出去,這個責任算你的還是我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