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鬼怨-《我命由妖不由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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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丑腦中飛速轉動,瞬間便將訊息粗粗篩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種種,然后他迅速拔身,快捷的朝著那曾經封鎖的酒坊而去。
來到酒坊門口,六丑并未進入,而是繼續前行,來到了位于酒坊后側的一處,昔日是個巨大的染坊,時疫時,這里曾經專司人等,作為伺候那城中官吏親屬、貴胄友鄰、豪門世家病患之處。
六丑穿過染坊院落,那些巨大的染缸早已干涸,積滿浸泡落葉腐爛的雨水,但卻已經不再腐臭,嗅之淡然,晾桿上掛著的葛布麻匹已經干涸成條,稍稍觸摸,便斷裂成碎,窸窣落下,階下柱上長滿了野菇,地苔,蛛網堆疊,落葉枯藤更是滿園,踩上去沙沙作響。
六丑一路來到后院,稍稍辨認,便推開了一間幾欲倒塌的房間,鐵桿兵挑開墻角堆積的柴木,露出塊朽舊木掩,粗大的豁縫中陰風滲人,棍子戳得幾下便碎裂掉落,將其掩蓋的洞口顯露出來。
洞口中便是這染坊下隱藏的窖井,前端狹窄,順勢而行十余步便變得寬大,內中數丈方圓窖壁還砌有青石,但更為廣闊的部分卻只是從土中挖掘而成,并未休整,只用竹籬稍稍隔斷,已然朽塌。
這窖中東一攤、西一攤堆著很多茅草,草邊有枷,另有些破缽爛壺胡亂仍在墻邊,還有些破爛衣巾,較之乞兒窩相若,卻尚少了許多人間氣息。
六丑朝內走了兩步,鐵桿兵挑動竹籬,露出團亂糟糟的草窩,窩中躺著只漆黑老貓,皮毛斑駁,尾竟全禿,已無半分生氣。
六丑凝視老貓片刻,伸手拎起,原本死氣沉沉的周遭忽而有風拂動,刺骨透寒,忽遠忽近的傳來些說不清的聲響,悠悠蕩蕩,在這窖中回響。
幾乎同時,六丑眼前出現了片模糊景象,便在這井窖中,那些奉命來此看護、照料的仆廝本是染過時疫,有所免疫之人,在此地作威作福,見外面眾人畏懼,反而更加跋扈囂張,甚至將過往種種對于東家、主人之不滿怨恨,發泄于這些病患身上。
面容姣好的官家女眷,小姐丫鬟,紛紛被送到此地被其凌辱,糟踐侮辱,直至奄奄一息也不放過,甚至有些直接在jian淫中死去,縱是尸骸,也待獸yu發泄之后方才狗一樣的拖走,扔入窖底挖掘的坑中。
外人不敢輕入,還以為家中之后備受照料,或有轉機,誰知卻在此地遭受人不人,鬼不鬼的對待,最終極不甘愿的閉上了眼睛,隨便送出的一甕灰沫,便被當成了親人骨骸,埋葬祭拜,哪知還有如此之事?
最終,此處慘死之人的怨恨凝聚,依附在了只老貓身上,從普通牲畜化為邪祟,展開了對城中之人的報復,那些慘死諸人,盡皆與此有關,要么便是當年之人,要么便是那些人之子嗣親眷。
陰風嗚咽,如歌如泣,六丑心中明白,這股不甘之怨方才已被煉妖壺吸收大半,卻還是留下了一絲怨念,多年之后依然能夠復起,再次展開報復,將未殺盡之人屠戮。
只是,這與六丑又有何關系呢?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六丑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對,他之所以對此邪祟出手,是因為天哭的考核,若非此故,有冤報冤有仇報仇,自己造的孽自己承受,與六丑何干?
換做六丑自己,若是遭遇此節,亦是相同,莫說將仇人全家屠盡,便是牽連三族亦是尋常,更別說什么冤有頭債有主之類,你打我一拳,為何偏要我只能還你一拳,不能砍你三刀?世間道理如此無稽,又為何要去遵循?
當然,相通的道理,六丑自然也不會為這些邪祟出頭,做甚打抱不平之類的勾當,譬如替它將仇家殺戮報仇之類,天大地大也不及自身大,犯不著為些無謂之人招惹強敵,更不要可能因為阻撓邪祟,繼而心生內疚悔恨,主動相幫,這完全不是六丑的做派!
這世間從來不是完全公平的,弱肉強食本是天道,若是認為這些被凌辱殺害之人遭受不公,那他們為了活下去吃的牛羊豬狗,為了享受或者變強吃的妖肉燕窩,難倒就是活該,就不該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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