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倆以為她被人給****了,肯定是酒店的東西被人下藥,這事情也肯定是酒店的人做的,就叫了酒店經(jīng)理,要他給個說法,不然就報警。他們一開始不承認(rèn),還認(rèn)為我倆腦子壞掉了,用這種手法訛錢。我是想要訛錢,但我沒撒謊,那天晚上真的不對勁,我自己上沒上|床我能不知道嗎?我準(zhǔn)備要報警了,還要打電話叫報社,我們兩個是不怕有人來查的,鬧大了也沒關(guān)系,又不是本地人,回老家之后誰知道這事情啊?” “嗯,之后報警了嗎?” “沒有,他們那經(jīng)理聽到我們要鬧,就慫了,給賠了好幾萬塊,還送了一堆土特產(chǎn)之類的東西,幫我們訂了些民慶市景點的門票……哎,就差不多那樣。我們就算了。” “你們有買事后避孕藥嗎?” “哦,這個是那經(jīng)理給我們買的。那時候的人可不懂這些,那經(jīng)理喝過洋墨水,要私了了,就讓人把避孕藥都買了送我們。估計他是怕過個幾年我們抱著孩子過來再找他麻煩。” “你們在民慶市又呆了幾天?” “嗯,又呆了兩天吧,本來是要再呆半個月的,有人付錢就多玩一陣,可逸男她睡不好,換了房間,還每天晚上做噩夢,說聽到小孩子的笑聲。我沒當(dāng)回事,還當(dāng)酒店隔音不好,隔壁有人吵。她沒心思玩了,我們就回老家了。坐火車,火車上面人不多,車廂走道都空著,有兩個小孩子就在那兒來回跑。逸男突然就發(fā)火了。我沒看到她發(fā)那么大的火,沖著兩個孩子吼起來,把人孩子都嚇哭了,還要動手。我抱著她,怎么說都沒用,就聽她在那兒罵兩孩子,又和孩子的家長吵起來,最后乘務(wù)員都來了,給我們換了位子。她,換了位子之后就安靜下來,不說話,不動,我看著都毛毛的,跑去吸煙了,抽完兩根回來,她還剛才那樣子。那趟火車……真的特別長,感覺開了好久,才到了站。” “回到家鄉(xiāng)后,她有什么不正常的表現(xiàn)嗎?” “不正常的表現(xiàn)太多了!她還是老做噩夢,說有孩子在旁邊笑,還喊她媽媽。我們家左右上下都沒孩子,不可能有這種聲音的!我?guī)タ戳酸t(yī)生,開了安眠藥,她能睡著了,但白天工作……一次白天工作的時候,我就接到她單位來的電話,說她打了人。我去了才知道,她最近工作到一半就傻站著,有時候問同事有沒有聽到孩子的聲音。這次是她一個同事帶了孩子去單位,她追著人家要打,和她同事打了起來。我……我就從那次開始,覺得這事情很不對,不是元旦時候那種不對,是另外一種不對。逸男她應(yīng)該是撞邪了。” “這種表現(xiàn)的確很像是碰到了靈異事件。” “是啊,我就是這么覺得的!事情出在哪兒也很明顯吧?就是那酒店的問題啊!肯定是元旦那天發(fā)生了什么!我媽聽了之后,給逸男去求了我們老家那兒有名的一個神婆,跳大神的那種。我原來是不信這些的,可逸男那樣,死馬也得按著活馬醫(yī)。那個神婆,我看著就不太舒服,妖里妖氣的,像西游記里的老妖婆。逸男見到她沒什么反應(yīng),等人開始跳了,她就突然捂住耳朵尖叫,叫閉嘴什么的,動靜鬧得很大,我們鄰居都跑來看了……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