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風(fēng)聲從耳邊呼嘯而過,佛殺凄厲的慘呼飛速地遠去,就像是淹沒進了泥土之中。 被李凡抓住了腳踝的中年人,心中大急,此刻他根本無暇分身去對付李凡,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手中的鋼繩上。 奮進全力!他乃是雁蕩老人的十大弟子之一,又在這鐵索上守了十數(shù)年,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一聲大呼,完成了峽谷間兩根鐵索的飛躍!在即將抵達另一條鐵索的時候,李凡腳上一蕩,將甘鐵旗甩了出去,甘鐵旗順勢抓住了鐵索。 而李凡則是等待蕩近,才松開了這中年人的腳踝,掛住鐵索,而后一個倒翻,穩(wěn)穩(wěn)地落在了鐵索之上。 李凡站穩(wěn)身體的瞬間,那中年人也落在了鐵索上,不過,他卻是一動也不敢動了。 因為,甘鐵旗的長刀,已經(jīng)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敢動,就必然死!“我說過,我可以放你們二人過去……沒有必要這樣,完全沒有位置必要這樣!” 峽谷中冷霧橫生,但是中年人的頭上卻是布滿了冷汗!他眼中帶著一抹畏懼之色,這簡直是他守鐵索多年來遇到最險惡的一次。 這兩個人太果決了,面對前后夾攻的時候,那種冷靜,那種默契。 李凡淡漠地看了這中年人一眼,卻是道:“殺了?!? 殺了!那中年人臉色大變,瞳孔一縮急忙想要退后,但是,他的咽喉卻已經(jīng)在李凡聲音落下的瞬間,噴出一道鮮紅的血柱!白霧都被染紅了,雁蕩老人的十大弟子之一,尸體無聲無息地墜落長空。 甘鐵旗收刀。 而后前進。 他整個過程平淡如水,就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對于甘鐵旗這種曾經(jīng)從無數(shù)的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人來說,早已習(xí)慣了不問善惡,不問理由。 殺人就是殺人。 在一切爭斗中,鮮血,就是最大的正義。 李凡兩人朝著鐵索的盡頭走去。 走到前方不遠,風(fēng)力就更大了一些,白霧被吹散了,看得見腳下輕微晃動著的鐵索,也看見了前面高聳的山崖。 到此,距離已經(jīng)只剩下幾十米。 李凡兩人很快抵達,從鐵索上一躍而上,落在了一片種滿了梅樹的平臺上。 這平臺就像是被人用鋒銳無匹的長劍,一橫一豎切去了一角留下的。 危崖高聳,崖峰比云霧高處半截,回頭望去,只見云霧翻騰只在身下,遠眺可見群山矮小。 此情此景,只是登上一覽,便已經(jīng)讓人心胸開闊,意氣陡生了。 “好地方啊?!? 李凡不禁感慨了一聲。 武功越高,他也就越發(fā)的明白,實際上,武學(xué)最后依舊靠的是心境。 心有多高,武學(xué)的造詣,便有多高。 這世間限制自我突破的,沒有敵人,只有自我。 一個人的心境,在凡塵之中,一定會受到各種各樣的打擾。 所以,每逢瓶頸,很多大人物都會選擇離群索居,去看山,看水,而后見心。 這忘情崖,絕對是觀自然造化的絕佳寶地,俗人至此,也可忘憂了。 李凡深深往外看了一遍,就連他身邊的甘鐵旗,默然看著這等風(fēng)景,眼中的冷冽,鋒芒都已經(jīng)沒有那么冰冷。 “走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