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完微微往后靠在椅背上,姿態說得上是慵懶:“禮部尚書派人去跟金國使臣談談,讓他們書信回金國,先送五十萬兩白銀作為賠償,等安撫了邊關陣亡的將士,再來跟孤談投降的事,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孤沒把他們全部打了丟出去已經是客氣了。” 嗯,最近太子爺掉錢眼里了,什么都提錢,沒錢啥都別說。 禮部尚書言鐘連忙拱手:“微臣遵旨。” 明王不服質問:“太子你簡直就是胡鬧,金國使臣誠心求和,邊關也已經休戰,有什么好好說不行?非得在城門口就動手,還把事情做得這么絕,若是把金國逼急了,西北再生戰事,豈不是又要勞民傷財?” 太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明王:“明王怕是沒有好好翻看西北的卷宗,金國騷擾夏國邊關兩百年不間斷,夏朝的軍隊什么時候怕過? 不過是動手打了個人,也沒把金國的使臣怎么樣,明王今日如此驚懼,為了金國義憤填膺,這要是讓邊關的將士聽到了得多寒心? 況且人已經打了,金國也的人也關了,明王想怎樣?讓孤把他們放出來,給他們道歉賠罪再好生招待嗎?” 明王還沒想到回答,禮部尚書言鐘不樂意了:“他金國刻意挑釁,還妄想攻打我夏國疆土,眼看著打不過就來求和,真是不要臉。 既然是來求和的,就得受得了氣,沒道理我們泱泱大國還得對一個小國卑躬屈膝。 太子殿下搭理他們,他們應該感恩戴德,不搭理他們,也是理所當然,道什么歉?他們配嗎?” 眾人:總覺得最近的禮部尚書略微有些囂張啊,不過聽著還挺爽,可不就是這么個道理? 當然,要是換了之前夏帝還在,他們定然也要假模假式的附和一下明王,唱唱反調以顯示自己的大局觀和政治遠見,但這些日子他們也是被太子爺整治怕了。 你開口可以,但必須言之有物,若只是無病呻吟的廢話,最好閉嘴,溜須拍馬不行,胡亂拉扯也不行,眼下他們要是敢幫著明王和金國說話,呵,指不定明天他們的錢袋子就得縮一半。 自從太子爺管制商稅以來,他們的錢袋子就被盯上了,動他們的錢袋子可比用打板子和罷官來威脅他們都有效,一群剛直不阿的朝堂官員都變得能屈能伸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