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老舊的青銅門竟然是左右推拉的,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工藝,起碼從這個遺跡里的機關來看,這種滾軸算的上黑科技了,而且這門銹蝕的厲害,顯然是沒開過。 葉聽白:“這門沒開過,那些侏儒去哪了?” 副人格:“這就不知道了,那些東西跑動的時候連腳印都不會留下,你這么一說,剛才爬走的那只殘廢的石俑也在轉角處消失了,但那里確實沒有機關。” 副人格能像X光一樣將周圍的一切都看個清楚,而他們的能力完全沒有被限制,所以他們走過的地方,就不可能存在暗道、機關一類的東西,如果有也一定會被發現。 可問題就在這里,他們來的時候只有一條路,沒有任何岔路,而現在這條路上唯一的一扇門,可能數百年都沒打開過,那些東西去哪了,憑空消失了? 副人格推開鐵門后就走了進去,這里邊的空間是圓形,有些類似斗獸場,只是少了旁邊的觀眾席,只聽咔噠一聲,他們身后的青銅門自己關了起來,聲音很大。 而他們正對面的那扇門又隨之打開,一個男人站在一輛古代戰車之上走了出來,說是戰車其實就是現代的驢車,只不過拉扯的從驢變成了馬,那人不再是石俑而變成青銅傀儡,雙目處泛著紅光,臉上戴著非常兇惡的面具。 唏律律~ 兩匹馬同時叫了一聲,然后便朝著副人格撞了過來,只是那速度并沒有什么特別大的威脅,副人格沒有躲閃,反而往前走了兩步,側身一拳,馬頭碎,戰車倒。 那個控制戰車的人好像有些懵,他跌在地上愣了好久,而且雙眼的紅色也變回了藍色,副人格直接上去把他的頭給抓了下來,那青銅頭盔之下,是空的。 頭盔崩解,化為鐵屑,一點點飄散,最后一顆小小的紫色塵埃留在了副人格的手掌之上,這東西和門口那個人一樣,身體里也有靈魂結晶,而且他身體里的這個要大上不少。 葉聽白控制了身體,直接強行進入了這塊靈魂結晶,畫面一下就回到了蠻荒時代,這個時候的人類還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而這個人則是部落里勇士,葉聽白在以他的視角觀看著一個人類的部落的興衰。 之前在青銅門上看到的瘟疫,看起來確實像瘟疫,但葉聽白能看出來,那其實就是污染,只是有一點很奇怪,這個時候人類,對于污染有著非常強力的抗性,污染在他們的身上會表現出腐爛、發炎、消瘦,他們的身體在對抗這種力量。 盡管這種對抗毫無作用,但如果現代的人類能夠有這種表現,有何必去測什么污染指數呢? 誰被污染了,一目了然。 而這些瘟疫的發展就是,這些被污染同化了一段時間后,全部變化成一種怪物,腦部萎縮,兩只眼睛慢慢合并成一只,而身體卻異常的發達,和葉聽白在剛進門的時候,看到的那尊石雕一個樣子。 所以他們為什么要把怪物,單獨拿出來祭拜? 葉聽白當時還以為那個東西某些被人類信仰的神明,畢竟在第一、第二紀元的時候,神是很常見的。 “外來者,這里的封印不能被打破,我們肩負著崇高的使命,請理解我們!” 葉聽白一直跟著的那個勇士,突然調過了頭,對著葉聽白懇求了起來。 “你?你在跟我說話?” “沒錯,強大的勇者,我叫卡杜,是部落的勇士,而我現在的身體應該在守護著封印,您的強大我前所未見,但封印的確不可被破壞!” 葉聽白:“你能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嗎? 這是你的精神世界。” 卡杜:“我更愿意稱呼它為夢境,在黑暗、寂寞的地下里,只有夢才能讓我得到些許安慰,您想看的,應該都已經看到了。” 葉聽白看著卡杜這個人,連連點頭,能在精神世界中自控的,他見過的很少,強森不熟練,但可以算一個,然后就是春夏,這些可都是七彩靈魂的人,而卡杜現在這個狀態,他根本看不出顏色,但想必應該不會太差。 葉聽白:“這么多年,你都守在這里?” “沒錯,卡杜一直在履行著自己的職責,從未改變,但您的強大讓我明白,對抗是沒有用的,只能跟您... 講講道理。” 葉聽白:“難道這些年,只有我們進來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