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薄成儒終究還是沒往死里打。 就敲了兩下他的腦瓜仁子和雙腿,便累得氣喘吁吁,不得不服老地放下了拐杖…… “我回去再收拾你!”他吹胡子瞪眼的。 薄云欽委屈地彎腰揉著腿,“矮油,我知道錯了嘛!等會兒回去我跟嫂子好好地賠禮道歉,喝酒賠罪總該夠誠意了吧?” 時傾瀾不禁陷入沉默:“……” 哪料薄煜城周身的氣息更冷,墨色的瞳仁里透出幾分警示,“你還敢讓你嫂子喝酒?” “啊?”薄云欽不解地抬頭看向他。 薄煜城直接箭步向前一跨,伸手擒住少年的手腕,扼住肩膀,然后向后用力一摔。 慘叫聲陡然響了起來,“嗷——” 薄云欽猝不及防就被撂倒在地,他揉著自己的小腰,正準備站起身來的時候。 卻見薄煜城蹲在自己身邊,捏住他的下頜抬起他的臉,“我警告你最好老實一點,尤其是在瀾瀾面前……把你的態度放尊重些!” 音落,薄煜城旋即松開他起身。 薄云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下巴都快要被這個男人整脫臼了…… 他這才堪堪撐著地起身,被撂倒的那一下弄得他渾身酸疼,“不是,我都說跟嫂子喝酒賠罪了,這又哪里惹著誰了嘛?” 時傾瀾神情復雜地看著他。 這……確實是誰也沒惹著,怪就怪她酒量不行一滴倒,在薄家和時家酒都是大忌吧。 …… 在馬場放松休閑的行程提前結束。 幾人在馬場附近用了午餐,時傾瀾又跟著薄家兩位爺,陪薄成儒去隔壁球場打了會兒高爾夫,便一同回薄氏財閥用晚宴了。 薄成儒倒是沒請什么朋友來大辦一場。 他這些年都習慣了獨自一人,本以為腎病會讓他撐不到七十大壽,平白無故多出一條命來,他便愈發珍惜也不想再揮霍。 熱衷于養生,拒絕了大魚大肉大宴。 便是幾人在家里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后,七十大壽便算是過了。 薄成儒慈祥地笑望著時傾瀾,“天色已經這么晚了,瀾丫頭今晚就在家里住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