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胥從微微頷首,隨即便示意般的看了薄煜城一眼,后者顯然不情愿地緊蹙眉梢。 但他也能察覺到女孩在刻意瞞著什么,只能暫時起身離開讓胥從單獨問話。 聽到身后傳來關上門的聲音,時傾瀾才緩緩睜開眼,“胥醫生想要問我什么?” 胥從見過太多隱瞞情況的病人了。 他眸光緊鎖在女孩身上,手輕輕抵著下頜似在思量,“阿城現在不在這里,時小姐如果對我有什么隱瞞的,現在可以說了。” 聞言,時傾瀾只是紅唇輕彎。 她抬眸望向胥從,輕笑時自然得不像是在撒謊,“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其他情況,胥醫生在檢查報告里不是都看到了嗎?” 胥從不由得皺眉。 他重新將放到旁邊的幾張檢查單拿回來,低眸看著那些令他有些費解的數據。 “時小姐以前注射過什么特殊的藥物?”胥從找不到其他的任何解釋。 從彩超結果上看她的器官沒有任何問題,可是身體方面的一些數據卻顯示異常,可又并非病理上的異常,不像是有什么病,但卻怎么看都怎么不符合常理…… 胥從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她以前曾經注射過什么對身體傷害很大的藥物,造成了一些數據的紊亂,落下病根才導致痛經。 “沒有。”時傾瀾眸光清澈得好似泉水。 她望向胥從時坦然而又篤定,從那雙沁涼清眸里察覺不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胥從涼聲道,“時小姐沒有說實話。” 時傾瀾垂眸輕笑一聲,“這就是實話。” 胥從當然更相信醫學數據而非她的話,可偏偏不管如何試探打量,都從她的眉目間看不到任何撒謊成分,她掩飾得很好。 “時小姐,我這是在幫你,也是在幫我自己的兄弟。”他的語氣不由得嚴肅幾分,“你應該清楚你的體質以后受孕會很困難,不好好調理身體,沒想過以后該怎么辦嗎?” 聞言,時傾瀾的指尖隱隱有些發涼。 她不由輕輕攥起拳頭,捏住自己的衣角沉默著沒說話,眼角壓住了眸中的瀲滟光華。 “你到底注射過什么藥物?”胥從逼問。 時傾瀾仍舊堅持,“我沒有,可能是小時候被虐待導致身體不好用藥頻繁了些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