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而華夏作為全球第一大需求國,各大鋼廠卻勾心斗角,連跟幾大礦山談判的資格都沒有。 完全可以做成的買方市場,愣是被弄成了賣方市場。 這時,沈建南聽到腳步聲由遠而近,轉身看了一眼被松平靜香領過來的井植良田。 等到人快到,非常虛偽地彎下腰行了一個見面禮,遮掩著眼里的鄙夷之色。 天涯烏鴉,一般黑。 此人明知道自己沒安好心,還來見自己。 一比較,其實大家都是半斤八兩。 井植良田本來心下忐忑,不知道沈建南的最終目的是什么,看到他行禮,趕緊回了一禮。 “井植君,冒昧請你前來,還請不要見怪!” “沈君客氣了!井植一直仰望閣下大名,今日一見,深感榮幸?!? “請!” 兩人圍著茶桌坐下。 新川雅子提著茶壺跪在沈建南面前,為兩人斟上茶水。 松平靜香則跟持劍侍女一樣,跪在沈建南左側,手里抓著的長劍,令人倍感壓力。 兩人都是國色天香,但井植良田卻沒有任何欣賞或者窺視之心,只是心下惴惴不安,不明白沈建南邀請他前來,還安排一個女人拎著劍是什么意思。 難道,如果自己不從了對方心意,就將自己格殺當場? 雖然明知道這不可能,但迫于沈建南身上看不見的那種氣場和壓力,井植良田心里七上八下,胡思亂想著。 劍,乃兇器。 沈建南雖然沒有故意安排什么,但一言一行,深諧凌駕之道。 營造出來的環境,不知不覺就將井植良田的心理壓迫到了一個很低的位置上。 談生意嘛! 總要掌握主動權才是,最好,對方沒有勇氣跟自己反駁。 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建南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淡淡說道:“不知道我說的那件事,井植君考慮得怎么樣了?” 井植良田雖然早有準備,但沒想到沈建南這么直接,拿著茶杯的手抖了下,心神激蕩得厲害。 無他! 沈建南在之前聯系了井植良田,給他畫了一個超級大的餡餅——幫助他拿下松下電器。 如果松下幸之助活著,井植良田完全不敢有這種想法,但如今松下幸之助死了,井植良田心里就萌發了野望。 很簡單。 當年井植歲男替松下幸之助承擔了所有罪名,憑什么,偌大的松下電器,到現在只屬于松下家族。 如果屬于松下家族就算了。 但松下幸之助當年寧可找一個外人當女婿也不找他,又幾曾把井植家所做的一切付出記在心里。 這很不公平。 至少對于井植良田而言,這很不公平。 盡管,三洋電機松下電器一直都有資助,但跟松下比,三洋還差得很遠很遠。 猶豫了一下,在心里快速盤算了得失,井植良田沒有回答沈建南的問題,反而沉聲問道:“不知道閣下從何來的把握?松下正治雖然能力不行,但松下電器和住友銀行、三井銀行以及第一勸業銀行都有良好的合作關系,我不認為,閣下能夠做到你說的幫助?!? 沈建南笑而不語,品著茶水,似乎這每天都喝的清茶,今天格外香醇。 頓時。 一股巨大的壓力,就撲面而來,壓的井植良田難以喘息,心下緊張。 大勢加身。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第一序列,很少有人敢直面沈建南的眼神。 不由自主,井植良田低下了頭顱,避開了眼神。 沈建南放下茶杯,淡淡說道::“如果第一勸業銀行要求松下電器立馬償還到期的欠款呢?” 這怎么可能? 井植良田心下震驚欲絕,但隨之想到什么,說道:“你想要什么?” —————— ps:求正版支持哦!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