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1960年英屬索馬里和意屬索馬里合并,獲得獨立。 索馬里獨立后,當地人趕走了殖民者開始執掌國家政權,但由于和大多數非洲國家一樣,索馬里人民族認同感、國家認同感不強,對國家性質不認同,各個部落、黨派無休止爭權奪利,國家很快就陷入了無休止的內戰。 加之昔日被屠殺的殖民者對這里充滿恐懼,企業撤資,工廠搬遷,貿易中斷,卻又沒有新的資本敢前來投資,經濟發展迅速崩潰,人們失去了經濟來源和生存的根本,不得不另謀就業,養家糊口。 此時,博薩索。 一群衣衫襤褸的本地人扛著ak47,完成了今天的工作,正在清點著勞動成果。 保加利亞一萬兩千噸散貨輪一艘,華夏電風扇和曰本電器若干,六名身材年齡不一的保加利亞籍女性,以及價值十六萬美元的各國貨幣若干。 清點完死的勞動成果,亞當·阿卜杜拉·奧斯曼·達爾扛著槍,在獲得收獲上來來回回檢查了一番質量,最后選擇了一個質量最好的,當場開始享受收獲的果實。 四周的同事跟著興奮地吼了起來,同時揚起槍對著天空放了起來,以慶祝今天的滿滿收獲。 掙扎的女人被嚇懵了,絕望流著眼淚,像是死了一樣任由亞丁·阿卜杜拉·奧斯曼·達爾施為。 而被抓獲的其他船員則拼命罵著,想要讓女人避免悲慘的命運。 砰! 被綁著繩子的船廠,頭上冒著血水瞪著眼睛躺到了地上。 而開槍的人像是打死了一只臭蟲,接過亞丁·阿卜杜拉·奧斯曼·達爾的工作,檢驗起自己的能力。 這是一群海盜。 而做海盜,在索馬里當地是很有面子的事,因為收入高,可以賺很多錢。 道德、法律? 有錢賺,有女人搶,誰在乎這些東西。 漸漸,地上的女人失去了生息,尚未完事的海盜大罵一聲,吐了一口濃痰踹了一腳尸體,提著褲子到了一邊。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大喊道:“有情況。” 嘩啦啦! 嬉笑謾罵的海盜們立馬戒備拎起了槍,很快就看到,一艘快船飛速靠近了海灘。 不久,船上下來了一個人。 戒備的海盜們頓時松了口氣,亞丁·阿卜杜拉·奧斯曼·達爾更是露出一口白牙,笑著迎了上去。 因為,來的人是他的老伙計劉吉爾.烏達,一名土耳其退役軍人,彼此間經常有生意上的往來。 “嗨。烏達,這次又有什么好消息。” “我的老朋友,有一筆價值十億美元的大生意可能會從這里路過,只要你們將它攔下,我想至少能賺兩個億。” “......” 此時。 羅馬,科隆納區。 沈建南拿著一長串閃閃發光的鉆石項鏈,戴在了克勞迪婭·卡汀娜領如蝤蠐的脖子上。 但可惜,這招泡妞的絕佳招數并沒有什么效果。 克勞迪婭·卡汀娜一襲素白長衫,凈的有些扎眼,藍色的瞳孔卻冰冷一如西伯利亞的凍土,高挺的鼻梁顯出凌厲的線條。 全身上下透著不可一世的氣息,如柳刀的眉劃至鬢角,一雙如秋潭的雙牟隱藏在細蜜的睫毛下,雪蓮的俏麗搭配寒梅的風姿,清麗中透出凜然,蘊在眼角眉梢的都是驕傲和不屑。 本來嘛,沈建南想趁機開口讓克勞迪婭給自己安排幾艘船的,意大利最大的航運走私集團就是她們家的,自己昨天出那么大力氣,要求一點回報還不是理所當然。 但此刻,到嘴的話只能咽進肚子里。 看著美麗動人的佳人,沈建南露出笑容說道:“親愛的,你現在看起來真是太美了。” 克勞迪婭聰明得很,沒等沈建南過來抱住她就拿出了槍,威脅和拒絕的意思不言自喻。 沈建南不為所動,為了借船也是拼了,任由老弟被人威脅,卻摟住了那纖細的腰肢,望著那沒有任何感情色彩得眸子說道:“我賭你的槍里還是沒有子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