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沈建南究竟是怎么想的-《重生之金融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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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無所謂,不過你信不信,你表哥會一槍斃了你。”
說到鄭正,彭三臉上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因為,不久之前非洲傳來消息,受到經濟急劇下滑影響,非洲多個國家都爆發了大規模內戰。
于此同時。
非洲,扎伊爾河流。
夕陽照在非洲大草原上,讓這里蒙上了一片金色的光澤,站在扎伊爾河畔隨著微風吹拂,令人能夠感覺到大自然對這片土地的垂青。
這里是天選之地,擁有全世界最肥沃的土地,各種礦材儲備更是在全球占比高達百分之七十五以上。這里光照充足、雨水充沛,不需要太過辛苦耕種,只需要撒上一點種子,一年足以產三季的糧食就可以養活下大半個非洲。
草原上還有許許多多的動物,耕種之余只要有一點精力,就能夠就地取材獲得諸多美味的肉食。
四處都是銅礦、鈷礦以及鉆石礦,只要開采上一點就可以出口換取無盡的財富。
可是,四周卻看不到任何該屬于天選之地的富饒和繁華,甚至看不到人類文明該有的秩序和仁慈,只有震耳欲聾的子彈射擊聲和爆炸聲,以及瘋狂到極致的咆哮和吶喊聲。
已經整整三天了,在槍林彈雨和重重炮火之下廝殺了整整三天,哪怕是鄭正的體力和精神也快到了極限。
但他知道自己還不能倒下,在這個四周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的戰場上,倒下就意味著死亡。
拿起已經不知道殺了多少人的步槍,行云流水將槍口對準了目標內可以看到的生物,隨著條件反射扣動扳機,一捧血的浪花在瞄準鏡中濺射起兩米多高。
鄭正已經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了。
他烏黑的眸子變得有些死灰,甚至幾乎看不到人類該有的情感,微微閉合的時候更是令人對視一眼就會不寒而栗。
因為,在場的人都知道,那雙眼睛代表著死神的目光。
終于,世界清靜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敵人如潮水般一哄而散,只留下遍地的尸體見證著之前發生過的殘酷戰爭。
整整脫下靴子,拖著精疲力盡的身體走到扎伊爾河畔前,想要洗去身上的血污,但最終卻緩緩停下了腳步。
本該清澈的河流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殷紅之色,就像是流淌著的血水,讓人能夠意識到多少生命在這場戰爭中消失了。
一時之間,望著被鮮血染紅的河水,鄭正呆了。
如果不是他在這里已經呆了很久,他甚至不敢相信,腳下這塊土地,曾經是非洲最富有的國家之一。
1958年,這個地方還是比利時殖民地,那個時候,扎伊爾年產銅四十五萬噸左右,鈷產量每年也在十八萬噸,國民生產總值更是達到了年六百億美元。
但自從1988年以來,這里的經濟總量衰減了百分之四十,貨幣貶值到幾乎一文不值。國民生產總值是也從三十年前的六百億美元下降到了現在的一百一十億美元。
僅僅只有三年,同樣的土地、同樣的礦產......卻已經不是同樣的世界。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隨著經濟的崩潰,很快影響到了周邊國家,盧旺達愛國陣線進攻盧旺達,扎伊爾總統蒙博托立刻出兵協助哈比亞利瑪納,表現出了老大哥對小兄弟的關心。
結果,就是現在的樣子,尸橫遍野。
鄭正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從兜里摸出香煙點了起來。
一個怎么也壓不住的念頭像是魔鬼一樣掙扎著從心里浮現了起來——這里的人,真的是人類么?
粵西省地質不適合種植,糧食產量極其低下。
鄭正記得很清楚,小時候,為了地里的糧食能夠多收獲一點,他的父母挑著水桶冒著烈日,光著腳走上十幾公里的山路為莊家灌溉,但即便如此,每一年的糧食產量,也無法維持一家人的溫飽。
可父母,卻像是對待生命一樣在對待土地,從來沒有抱怨過什么,對于禾苗的呵護,簡直就像是對待子女一樣,極盡關懷。
可這里的人們,用殖民者搶走了他們的財富為理由,殺死趕走了殖民者,卻放著最肥沃的土地不管,每天沉浸在彼此的廝殺之中。
人?
居然寧可餓死也不去種植糧食?
忽然,一個身影走到了鄭正背后,鄭正沒有回頭,吐出一口煙霧眼里露出一絲痛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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