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喔。大衛,我們一向相信你的能力。現在沒有其他問題了吧。” “當然。就是一點小問題罷了。我完全可以輕松應對。” 咚—— 突然,關著的會議室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力推開了,董事會秘書部,也就是負責證券部的主管弗萊迪.貝爾惶恐沖了進來。 “老板。我們遇到大麻煩了。” “.......” 五分鐘后,大衛.西切爾和董事會成員齊齊出現在了市場交易部。 巨大的中央屏幕上,盤口區間的數字,就像是血河一樣反射著刺目的紅光,走勢圖也猶如從天而降的瀑布,足以將任任何人強大的心臟打爆。 西切爾工業集團,1.38,-49.89%。 大衛.西切爾臉上的自信和淡定,徹底消失不見了,他一把抓住弗萊迪.貝爾的衣領吼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交代過你在我回來之前要穩定住市場價格的。” “先生。很抱歉,我已經盡力了。但,并沒有什么用處......巴林銀行剛才來電,希望我們可以注意市場風險。” 弗萊迪.貝爾自責沮喪說道。 在這之前,他已經盡了所有力量去維持西切爾工業集團的股價,但市場就像是脫韁野馬一樣,無論公司投入多少資金,都無法阻止市場的崩潰。 為什么會這么多的拋盤,弗萊迪.貝爾不清楚,但他心里明白,西切爾工業集團恐怕要完了。 83年的時候,美國在石油危機下陷入了衰退期,為了吸引美國資本的到來,到86年,倫敦證券交易所,以場外杠桿和更低的傭金來刺激資本市場的發展。 隨著證券交易所放開場外市場交易,場外股票交易員往往會以三倍到五倍的杠桿建立頭寸。 西切爾工業集團股票在下跌到百分之二十八的時候,弗萊迪.貝爾就已經預料到了大麻煩,但還是太遲了。 他拼命動用了證券部可以動用的三億英鎊維持股價,可是在市場不斷涌現的平倉盤下,三億英鎊連兩分鐘都沒有撐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公司股票一沉再沉。 嗯—— 一聲痛苦的悶哼突然響起,隨著大衛.西切爾走進交易部的一名股東,捂著胸口,蒼老的臉皺在一起,緩緩倒到了地上。 人到晚年,本該是等待退休的日子,突然之間,財富縮水了百分之五十,巨大的落差,已經不是他這個年齡的人能夠承受的了。 “修斯。你怎么了。快叫救護車。” “......” 慌亂中,叫做修斯的大股東被人抬了出去。 但對于還在的大股東們來說,就像是看著自己的下場。 “西切爾。我們需要一個解釋,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西切爾。你讓我們很失望,我們是這么的信任你,但你卻讓我們遭受了這種損失。” “大衛。究竟發生了什么。這種跌幅,絕不尋常。” “......” 面對著說翻臉就翻臉的大股東以及自己的父親,大衛.西切爾已經顧不上去回答,只有一段惡魔的低語和惡魔般的笑容,在他意識中不斷浮現著。 那張令人恐懼的東方面孔,烏黑的眸子中就似乎在說:去死吧,臭蟲。 “總裁,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