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老板,要不要看表演。” 很抱歉笑了下,拒絕看場子的邀請,沈建南兩人繼續前行。 不久,到了一條全是吃喝的商業小街。 冒著熱氣的包子、噴噴香的烤紅薯、夾雜著各種小吃,依稀可見冷飲店混雜在其中。 街頭,很熱鬧。 雖然命令上各種商業活動還沒有全面放開,但已經聞到味道的人,開始堂而皇之做起了生意。 一些下了班的男男女女們,走在街頭上逛著。 整個城市充滿了生的氣息。 “搶劫啦,抓搶劫的......” 突然的,遠處傳來女人的尖叫聲。 還沒等沈建南明白是怎么回事,一輛摩托車就呼嘯而過。片刻,一名三十多歲的女人,捂著耳朵在后面哭喊著,追著。借著街頭店鋪的燈光,可以看到,女人的耳朵上鮮血淋漓。 “哄......” 不知道為什么,已經跑掉的摩托車忽然又掉頭轉了回來。 “死三八,草泥馬的,沒錢帶你麻痹的耳環......”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了女人臉上,女人被打懵了,恐懼望著摩托車上的男人,再也不敢叫喊。 “叮鈴......”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地上,一顆閃著黃色的耳環落在了地上。 “哄......” 摩托車又呼嘯著離去。 沈建南兩人都沒有去做那見義勇為的人。 對于唐敦厚來說,這種人再平常不過,他的職責只是保護沈建南。 至于沈建南,望著加速離去的摩托若有所思。 他在想,這個曾被后世人們津津樂道的時代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時代。 在后來人眼里,一談到九十年代,說的最多的就是機會和機遇。哪怕是一只豬,似乎站在時代的風口上也能被吹到天上去。 可是真當他再回到了這個九十年代后。他發現,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搶劫引起的騷亂很快過去了,生活在此的人們對此早已司空見慣。那個耳朵留著鮮血的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消失不見。 沈建南轉過身。 燈花通明下的城市,有著其他地方沒有的繁華,但遠方,又是無盡的黑暗。 突然的,沈建南有些明白這是一個什么樣的年代了。 因窮而亂,因亂而窮。 這是一個拳頭大于公理的年代,這是一個兇惡大于法律的年代。 這是一個令人生畏的年代。 天亮。 汽車再次啟動,隨著太陽升起,迎著朝氣,汽車高速行駛在寬闊的路上。 沒有堵車。 周圍最多的就是自行車,偶有摩托車轟鳴過去,也會引得路人一陣側目,汽車路過,不少人更是下意識退開很遠。 坐在車里,看著為了生活奔波的人們,沈建南眼神逐漸清晰,漸漸,他的眸子越來越有神采,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完整的世界。 一度,沈建南是茫然的。 他不屬于這個時代,做的所有事,只是因為無事可做。 這里,他找不到任何歸屬感。 除了自己的女人,他發現,這一切就像是一場游戲。 一場,夢里的游戲。 總有無數次,他夢回過去,回到那屬于他的時代。 那里,有他生命的印記。 可現在,他忽然發現,他其實一直屬于這里,從來都屬于這里。 他的身上,流著跟所有人相同的血液。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 很突然的,沈建南明白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太陽逐漸高掛,光芒從外射入車內,照在人身上,讓人感覺很是溫暖。 沈建南像是傻子一樣笑著。 恍然間,記憶再次飄回,想到了那一年那一天,那兩個像是從天而降的人。 是他們帶著他越過了fbi的瘋狂追捕,就像是天降神兵,在自己保鏢傷亡殆盡無路可逃的時候,帶自己離開了絕境。 不出國,永遠感覺不到自己的位置,不困難,永遠感覺不到家國。 達則兼濟天下...... “這,是我的國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