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把車一直開到了公安局里,直接進了刑警隊,刑警隊里面所有人都出去了,只留下五六個值班個調(diào)度的人,看到葉凌天回來都很驚訝。 “把所有的監(jiān)控錄像都調(diào)出來給我看,一點一毫都不要放過,全部的”葉凌天說道。 對方點頭,給葉凌天放著錄像,葉凌天搬了張椅子就坐在大屏幕前面,抽著煙慢慢地看著,看的非常的仔細,這次葉凌天沒有讓對方快進,而是直接以正常速度放著,他覺得問題肯定是出在了監(jiān)控中的某一處上。 足足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葉凌天一直都認真地盯著屏幕,就在技術(shù)員打著哈欠的時候,葉凌天忽然喊著停。 “葉先生怎么了?” “我問你,從前一個路口到這個路口一共多少米?”葉凌天嚴肅地問著技術(shù)員。 技術(shù)員立即查看著地圖,隨后說道:“大概在五百米左右”。 “那你再查一下,剛剛那個車從前一個路口到這個路口一共用了多久” “九分多鐘”對方對比了下時間說著。 “根據(jù)監(jiān)控顯示,當時這里并沒有堵車,而且車流也不多,五百米的距離為何要走上九分鐘?如果讓你開車,你覺得需要多久能從上個路口走到這個路口?”葉凌天直接問著。 “五百米的話如果車流不多不堵車,我想應該用不了一分鐘吧”技術(shù)員認真思考后回答。 “那你告訴我剩下的八分鐘他干什么去了?” “這個···”技術(shù)員被葉凌天問的有些為難。 “另外你看看整個路線,從出事的地方到最后我們找到車的地方,按理來說走這條路是最近的,但是他們并沒有走這條最近的路,而是走了這一條相對來說繞了挺遠的路,這是為什么?”葉凌天指著地圖再次問著。 技術(shù)員說不出話來。 “有沒有電子地圖或者是衛(wèi)星地圖?” “有,有的” “把這兩個路口中間的衛(wèi)星地圖給我調(diào)出來看看”葉凌天立即說著。 “這只是商用的衛(wèi)星地圖,只能有個模糊的影響,并不能用作破案用,沒有太多的清晰度和實時性”技術(shù)員一邊把畫面切到大屏幕上一邊解釋著。 葉凌天在地圖上看著,隨后指著兩個路口中間唯一一處分叉路口而且還是個單向的分叉路口說道:“這個小巷口有沒有監(jiān)控?”。 技術(shù)員看了看,然后開始操作起自己的電腦來,很久后才搖頭說道:“沒有”。 “你對這里的情況熟不熟悉?” “不太熟悉,我從沒去過這里” “那好,給你個任務,把你們所有人都召集起來,追蹤符合條件的車輛,這些車輛的條件第一個是都是在面包車重新出現(xiàn)在這個路口之后五分鐘之內(nèi)出現(xiàn)的車輛。第二個條件就是這些車輛沒有在前一個路口出現(xiàn),但是卻在這個路口出現(xiàn)的。把符合條件的車輛給排查出來,追蹤其之后的行蹤。另外可以查一下這些符合條件車輛的車牌,如果里面有套牌、假牌的就重點追蹤,一定要找到這些車輛最后的去向”葉凌天說完之后就跑了出去,然后開著車往監(jiān)控錄像里所指的的地點開去。 跟著面包車的錄像葉凌天把車開到了第一個路口然后往第二個路口走,走了大概兩百米的樣子就看到一條小分叉路口,葉凌天右轉(zhuǎn)把車開進了這條小路。小路其實是一個居民小區(qū),屬于比較老舊的一個居民區(qū)的,這個居民區(qū)沒有圍墻,全部都是六七樓高的老舊樓房,一排一排一棟一棟的,這個路口就是這個小區(qū)的唯一進出口,小區(qū)里人多車也多,每棟樓下面幾乎都停滿了車,不見有物業(yè),也不見有管理人員。 葉凌天下車站在這個居民區(qū)里面四處看著,如果他的假設成立的話,現(xiàn)在有兩種可能性。第一種就是對方把面包車直接開進了這個小區(qū),然后這里面有另外一輛車接應,對方直接把李燕從這輛面包車上給帶上了另外一輛車,然后面包車開出去干擾警方的視線,而另外一輛車則帶著李燕離開。第二個可能性就是對方直接把李燕給囚禁在這個小區(qū)里某處房間里。雖然葉凌天覺得第二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但是卻不能排除。葉凌天一邊上車把車往公安局開一邊給王隊長打電話,讓王隊長直接派人以最快的速度把這個小區(qū)所有住戶家都給搜查一遍,進行問話,如果真的藏在這個小區(qū)里,只要這么搜查就一定能夠查得出來,當然,這么做也只是預防萬一。 葉凌天也問了王隊長那邊的情況,情況不是很樂觀,依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所有人依舊在搜山。唯一的線索就是住在河邊不遠處的一戶人家昨天晚上確實有看到一輛面包車開了過去,不久之后又見到一輛摩托車開了出來。可是也只限于此了,鄉(xiāng)下沒有監(jiān)控,一輛摩托車能去的地方太多,根本就無法追蹤。其實王隊長也有些相信葉凌天的判斷了,但是搜查是王局長親自下的命令,而且,李東生和王局長都一直在現(xiàn)場,他也不能說不搜,他也只希望有奇跡發(fā)生,能夠真的在那找到李燕。離李燕被帶走的時間是越來越久了,所有人知道,時間越久,李燕存活下去的機率也就越小,所有人都從一開始的緊張變成了現(xiàn)在的絕望。 葉凌天把車開到了刑警大隊,他很想把所有在那片大山里搜索的人都給叫回來,重新搜索新的可疑車輛,但是他知道,王隊長聽自己的話不代表王局長會聽自己的話,畢竟,他們是警察,更相信證據(jù),而不是直覺。現(xiàn)在所有的證據(jù)都證明人就在那片大山里,而葉凌天這邊雖然有些蹊蹺,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jù),一切都只是葉凌天自己的想象罷了。所以葉凌天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他有自己的判斷,也有自己的做事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