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海運歌舞廳和原來沒什么太大的變化,雖然兩位老板分家另過,但是歌舞廳的運作并沒有停止。 該吃吃該喝喝。 大概唯一的變化,就是原來在這里坐鎮的黑島樂隊撤離了。 黑島樂隊選擇去鄭拓的場子,而不是選擇留在海運。 這說明黑島樂隊的人都是有眼無珠之流。 他們似乎沒弄明白這個舞廳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人各有志,不能強求。 黑島樂隊的離去梁涼也沒說什么,樂隊有的是,到哪里還不拉一支樂隊過來。 今天晚上海運歌舞廳就面臨沒有現場樂隊的窘況,但這不是問題,藍鯊樂隊正好現在閑著,把人馬一召集就可以了。 只要沒有外出的任務,以后藍鯊樂隊就會常住海運歌舞廳。 在安撫了歌舞廳內原來的工作人員后,梁涼就分別給韓陲肖雨和劉玉勇王帆打了傳呼。 現在配手機他們配不起,但是三千多塊錢的傳呼機還是戴得起的。 最先回應的是韓陲,畢竟作為藍鯊樂隊的經紀人,他要時刻注意樂隊的動向。 梁涼只是告訴韓陲馬上到海運歌舞廳來。 韓陲之后是肖宇和劉玉勇。 王帆回的最慢,他是半個小時候給梁涼打的傳呼,他家在農村,只有大隊有一臺電話機,他接到梁涼傳呼要走二里地到大隊找電話打,所以他回的最晚也來得最晚。 除王帆外其余三人在一個小時內就來到了海運歌舞廳。 在他們來海運歌舞廳之前,秦紋菊就開車回了崖河,這里的事情已經和她沒什么關系了,這兩天該吃飽的地方也都吃飽了,該回去照看自己的生意了。 藍鯊樂隊的人到齊后,梁涼就對自己的新角色做了介紹。 當然沒說秦紋菊把這間歌舞廳全部轉給自己了,那樣樂隊的人自然就會往他和秦紋菊有不正當的關系上聯系,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他和秦紋菊有一腿嗎。 他只說海運歌舞廳現在是屬于秦紋菊的,他現在是海運歌舞廳的經理,負責海運歌舞廳的運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