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李晉看了看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肩膀,笑道:“這么看起來,倒是晚輩矯情了。” 擺擺手,錢倉緩聲說:“人啊,年紀大了,想法會有所改變,你看看我,就是命太硬,敵人的刺刀和子彈沒要了我的命,現(xiàn)在八十多了還是死不了,結(jié)果卻等來了個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的悲劇。” 李晉沒吭聲。 “李總……” “錢老千萬別這么叫我,叫一聲名字,李晉就好。” “那好,李晉,我也就直說了,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至少給錢家留下一個種?” 李晉淡然道:“錢老,他們觸犯的是法律,雖然罪大惡極,但應(yīng)該還罪不至死,具體怎么樣,我不是法官,我沒辦法干預(yù)。” “李晉,我今天豁出去這張老臉來求你,就不要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現(xiàn)在你的態(tài)度才是最重要的,稍微一抬手,有個一兩年,也就能出來了,我雖然年紀大了,但一兩年還是等得起的,至少有個后代給我送終,是不是?” 李晉看著錢老,說道:“錢老,照理來說,站在你的立場上,你這個要求并不過分,之前我已經(jīng)了解過了,在抓捕錢鳴和錢開山的事情上,你并沒有阻撓。” 錢倉笑了笑,說:“我阻撓也沒用,他們是自作孽,這些年用我的名頭不知道做了多少錯事。” “所以晚了。”李晉輕嘆一聲,“我尊敬錢老你是老英雄,但這份榮耀不應(yīng)當用來彌補你后代的過錯,早知今日錯,當時就應(yīng)該阻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