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如何突破?” 顧崢笑了:“也許,我是天才?” 一句話,讓眼前的人眼睛一瞪,那一直懷抱在胸前的劍,并不曾出竅,卻是刺了過來。 ‘啪啪啪!’ 這是顧崢能夠做出的唯一的格擋。 “啊!!” 下一秒鐘,剛升級成功的顧崢就被擊爬在了地下。 “哎?” “唉……” 幾聲嘆息從谷中不同的地方響起,放在顧崢身上的注意,瞬間就少了大半。 “就這種水準啊?” 動手的人將劍再一次的抱在了懷中。 “是啊。”趴在地上的顧崢卻是笑了,他說出了一山谷的人都不由的比出一個大拇指的無恥之語:“但是很快就不是了!” “被擊倒的并不是最終的敗者。” “總有一天,倒在這里的,將會是曾經擊倒過我的你。” 真是敢說啊。 在那個抱劍的人怔愣的那一瞬,顧崢再一次的爬了起來,抄起手中的打狗棒朝著對方再一次的攻了過去。 “何苦呢?” ‘啪啪啪!’ 顧崢再一次的趴回到了原處。 在對方不解的表情之中,反倒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個山谷之中,是不允許下死手的吧?” “你知不知道你抱著劍的模樣一點都不帥,甚至很像是我當乞丐的時候,為了生計耍的那只狒狒。” “當它認為自己如同我一般是一個人類的時候,就會做出與你一樣的動作,將耍猴的棍子抱在懷中,這樣,它就能找到自己是一個人的自信了。” 在話音落下之后。 ‘噗……’ ‘噗……’ 四面八方再一次的傳來了憋笑之音,原本已經放開的對于顧崢的注意,再一次的匯聚到了顧崢的身上。 “哈哈啊,這小子太有意思了!” “厲害啊,多少年沒見到敢跟拓跋重這么說話的人了?” “真是大膽,卻不夠聰明啊,不能下死手,卻是可以反復的毆打啊?” 就是這種議論紛紛,讓自以為已經波瀾不驚的拓跋重再一次感受到了憤怒的火焰。 他許久不曾出第二次的劍,再一次被他握在了手中。 ‘啪啪啪!’ ‘啪啪啪!’ 在一次次的反復毆打之中,顧崢就如同一個先天的抖M一樣的,一次次的又爬了起來。 每一次的起身都伴隨著讓人心浮氣躁的諷刺挖苦,仿佛被毆打的不是自己,而是那個站在他面前的十分強大的敵人。 這讓從精神上受到了顧崢的碾壓,口笨舌拙的抱劍人越打越浮躁。 當他馬上就要瀕臨暴走的邊緣,雙手握住的劍的劍鞘就要被他給拔下來的時候,從谷中不同的方向竟是。‘嗖’‘嗖’‘嗖’的一下就冒出來了三四個人。 他們按肩膀的按肩膀,拉劍鞘的拉劍鞘,就將這小天地,神隱谷千百年不曾出得一次的破戒殺人事件,給終結在了還未開始的初端。 “拓跋重,冷靜!” “你這個人也是,你叫啥?你是瘋了嗎?打不過還刺激別人?” 這當中唯一的一個女性,穿著一身嬌嫩的粉白,對著兩邊的人氣急敗壞的跺著腳。 而當顧崢勉強抬著頭望向那個好心替他說情的小仙女的時候,顧崢自己的震驚值都要+999了。 這絕對是在斷腸崖下獨自生活了十六年的小龍女的典范。 這是一個白發鶴皮的阿婆,卻依然保持著少女的裝扮以及不諳世事的性格。 她的嬌俏,氣悶絕對是發自肺腑的。 就好像是在這個相對封閉的環境之中,不受時間污濁影響的情況之下,單純的過了多年。 這個震驚的發現,讓顧崢顧不得問這奇怪的山谷之中的情況,下意識的竟是問出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阿婆,不,姑娘,你在這谷中活了多久了?” 那個被問及的女人,剛因為阿婆二字有些扭曲的臉又因為姑娘二字變得歡愉了起來。 “不多啊?”她偏了偏頭:“三十年?還是四十年了?” 回見!好走不送! 聽到這里的顧崢竟是咕嚕一下爬了起來,看向了這些忽然出現的人的面孔。 這是幾張涵蓋了幾個年齡段的臉。 有如同抱劍人一樣的年輕人,有當中一襲紅衣的中年人,更多的卻是這粉衣婆婆的老年人。 這些人都在這個谷中,那么何時才能出去? 仿佛知道顧崢接下來回問什么,阿婆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從我來到谷中之后,就許久不曾有人離開這里了。” “悟道崖之上的飛升通道許久不曾有人通過檢測。” “這谷中最有希望的,也就是那個拓跋家的小子了。” “喏,惹到了他,也是你的厲害。”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