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到了這個時候的顧崢,才敢稍微挪動一下自己的身軀,換一個不怎么難受的姿勢繼續趴著。 他不敢隨意的走動,因為他了解,一個一流的高手對于周圍環境的掌控。 更何況他還要瞧瞧那位名為鮮于沖的人千里迢迢來到這并不算出色的小城邊緣到底是干什么呢? 有沒有可能從他的口中得到那具尸體以及那張紙張的信息。 接下來,果不出顧崢的所料。 這位鮮于沖如同那些黑花會的人一樣,在這個并不算大的房間之中反復的尋找。 當他來回翻找了多次,最終發現并沒有什么收獲的時候,他就用了一個擁有著最強武力的高手最習慣的手法來處理這個問題。 拆墻。 ‘呼啦啦!’ ‘轟轟轟?。 ? 黑暗的夜色之中,一座偌大的房子就被鮮于沖給夷為平地。 至于那些鋪設的整整齊齊的地板,也被鮮于沖用槍柄挨個擊碎,并往下挑了近半米的深度。 也不知道那個地下的機關是怎么設計的。 當鮮于沖大力的去破壞這個建筑了之后,原本支撐住地下空間的板子竟然瞬間就被泥土給壓垮了。那具尸體以及他手中的東西瞬間就被掩埋了起來。 這讓沒有時間深挖的鮮于沖看著外邊逐漸亮起來的天氣,不得不終止了他的破壞行為。 在輕嘆了一口氣之后,就如同他怎么來的一般怎么退去。 依然還是后山的竹林,縹緲的輕功而去。 待到這太陽露出黃燦燦的光芒的時候,趴了一晚上的顧崢才敢從林子之中鉆了出來。 趁著周圍一個人都沒有的功夫,趕忙沖到那一片廢墟之中,顧不得渾身的酸痛,用手中的短棍奮力的開始挖掘。 “哈……呼呼……”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他的棍子觸碰到一塊相對堅硬的板子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是挖對了地方了。 那個人,那把刀都被顧崢忽視了,一下手,就把那張紙給抽到了手里。 這是一張材質十分特殊,通身都是黑黃顏色的紙張。 當中只有兩個大字:神隱。 書寫的材料仿佛是朱砂,但是顧崢卻從未曾見過如此詭異的朱砂。 因為這些朱砂竟然在顧崢抖動這張紙張的時候,會隨著紙張的波動而流轉。 仿佛是用特殊的方式凝聚在紙面一樣。 對于如此神異的事情,顧崢下意識的就用手輕輕的撕扯了一下這張紙,發現這紙張竟是十分的堅韌,普通的力道拉扯不開的時候,顧崢就知道,那群人找的就是這個東西,他怕是找到了一個了不得的物件了。 所以,現在他首先要做的是。 將面前的這具尸體做一個簡單的偽裝。 偽裝成仿佛被一個人翻開的樣子。 然后他攜帶著這張紙離開,找一處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最后返回到懷城,找馬衙頭領他這次應得的報酬。 思索完了步驟,做好了處理的顧崢,待到從廟后的破林子藏完東西再返回到破廟的時候,就看到了四個眼睛通紅大概是一晚上都沒睡的人,齊刷刷的盯著他猛瞧呢。 呃…… “你去哪里了?” 丐頭一臉的嚴肅。 顧崢下意識的看向丐四,卻只見這個慫貨縮了縮脖子。 于是,剩下的只能自己找補了。 顧崢輕嘆一口氣,坐到對面,給丐頭講述了一個忠肝義膽,為了兄弟安全過冬,從而接下了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只為了大哥們能有一個幸福的生活。 聽得那些外表放蕩不羈,實則淳樸憨厚的漢子們是抱頭痛哭啊。 這丐頭嗷嗷哭著,拍著顧崢的后背說到:“你咋那么傻呢,這樣的事兒,當然要叫上大哥們一起啊?!? 但是靦腆的顧崢卻是笑著:“我身子骨不好,抓藥的錢總要自己掙才是,不能拖累幫會??!” 我已經把幫會當成了自己的家,大哥們就是我的兄弟。 態度就擺在這里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說到這里的顧崢,也停止了煽情,就把他昨天一晚上看到的事情跟丐頭給說了一下。 待到這丐頭聽完了昨晚的情況,竟是連哭都顧不得了。 他瞪大著眼睛,重復的問道:“你確定他的名字叫做鮮于沖?” 嗯呢。 “那就厲害了,小五,咱們這一次怕是要發達了,懷城丐幫分舵一年的經費,不!是三年的經費都要出來了?!? “走!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去找馬衙頭去!” 說完,丐頭把鼻涕一揩,拉著顧崢就往懷城城內行去。 待到三個人在縣衙門口再聽顧崢這么一說,饒是成天把自己擺在高手位置的馬衙頭都不由的高叫了起來。 “啥?鮮于沖殺了所有人,拆了黑花會的分舵??!還找東西!!” 說完一捂嘴,也顧不得跟這兩個無足輕重的乞丐多說了,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竟是連數都不數,一把就塞到了顧崢的懷中。 “拿去吧,只多不少,若是有功,我再補給你們。” 說完,一摸腰刀,直沖著衙門外邊,自個家的方向跑了過去。 “哎?奇怪啊,這馬衙頭怎么不通知衙門?” 丐頭不解,身后的顧崢卻是拉了拉對方的袖子,用一種莫名的語氣說道:“大哥,買過冬的物資要緊,快看看給了多少錢?” 一聽就懂的丐頭專做若無其事的打著哈哈:“對對對,走,買衣服去?!? 一邊快速的離開這里,一邊打開了這個并不算大的錢袋。 嚯! 一片銀光閃現。 當中碎銀整銀足有十兩之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