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哦哦了兩下的他,趕忙壓抑住激動的心情,努力保持住鎮定,回答起了這個古老的聲音:“是的,我就是撒門家族的召喚師,我叫撒門圖爾。” “閣下,請問我能有幸知曉你的名字嗎?” 這就是撒門圖爾狡猾的地方了,因為一個召喚師若是知道了召喚獸的真名就等同于掌握了它大部分的秘密了。 但是這種召喚方式對于顧崢這個外來者開掛者來說卻是毫無用處的。 他一點都不懼怕的就對撒門圖爾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顧.安塞斯托爾.崢。Gu.ancestor.zheng。” “是你驚動了沉睡的我,并要與我簽訂你們家族的契約嗎?” “是,是的……” 不知道是因為驚懼還是激動,撒門圖爾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聲音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而當他這個肯定的回答被說出口了之后,站在他對面的顧崢卻是笑了。 這個笑容難以用語言表述,但是撒門圖爾隨后的近兩百多年的生活之中,就從不曾忘記他與顧.安塞斯托爾.崢相遇時的這一個笑容。 于是他沉溺于這個笑容的同時,顧崢說出了簽署契約的要求。 “那么,你能夠付出怎樣的代價?要知道高貴的顧氏家族,還從未曾和一個平凡的人類簽訂過任何的契約呢。” 當然了,顧崢并不曾說謊,他簽署的人類都比平凡更加的倒霉罷了。 但是站在對面的撒門圖爾卻是相信了顧崢的說辭,他有些著急的跟著問道:“那么高貴的閣下啊,您需要我撒門一族付出何種的代價?” 站在撒門圖爾對面的顧崢用手中的破棍子點了點依然漂浮在兩個人中間的契約書:“我要能量,精純的龐大的能量!” “我不介意你送上屬于撒門一族的供奉,我看你面前的書籍之中,就有我熟悉的并且需要的能量。” “它們的等級不算高,卻是與我現在的情況十分的合適,他們能夠幫助我的蛻變,修復我曾經被重創的身體,能夠讓我成為超凡脫俗的存在,讓我進化成為我們一族最終極的狀態。” “撒門圖爾啊,你愿意奉獻出你的契約獸,完成你我之間的交易嗎?” 這話說的既誘人又邪惡,就好像存在于深淵之中的魔鬼一般,引誘地上的人們自甘墮落。 若不是深淵之中的產物在大陸上已經消失了多年,顧崢身上的黑魔氣息也只不過是黑暗的力量罷了,撒門圖爾都認為自己正在與地底下最為強大的一個種族在進行著這個大陸上絕對不會被承認的交易呢。 這個要求,實在是…… 看著撒門圖爾的猶豫,顧崢就將臉上的笑容緩緩的收了回去,他仿佛對于撒門圖爾的選擇十分失望一樣,竟是將手中的木棍往地上一戳,蛇尾一動竟是朝著后方的岔路口游動了起來。 而他這一動彈,立馬就將撒門圖爾的猶豫給打破了。 因為他們撒門一族的契約陣法一經出現,除非是契約失敗,在契約談判的中途任何被他們看中的契約獸或是其他種族的人們是無法離開這個傳統又古老的法陣的。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顧崢不同,他是那么輕易的,無聲無息的就可以離開撒門家族的束縛,若是這一次真的讓他離開了,這才是會讓撒門圖爾遺憾一輩子的事情呢。 所以,現在的撒門圖爾只想趕緊將顧崢留下,他焦急之中大喊了一句:“我同意!!” 然后就嘩啦啦的翻開了自己先前契約的幾個在顧崢看來很是一般的契約頁面。 這是撒門圖爾展現出召喚師天分以來所契約到的所有的魔獸。 若是與顧崢簽署了這張金色紙張的契約之后,他甚至都不需要將這些契約獸從契約書之中放出來,顧崢就可以通過書本的紐帶直接吸收到這里邊所有獸族體內的能量。 撒門圖爾等同于一個移動的儲備糧,就這樣被顧崢三言兩語的給騙上了賊船,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為顧崢的進一步晉級貢獻了自己的力量。 “哈哈!你很好,那么讓我們履行以下彼此之間的契約吧?” 想到這里的顧崢意念一動,在撒門圖爾用秘術書寫契約的時候,就讓笑忘書假模假樣的在那張低配版本的契約書上寫上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代號。 當撒門圖爾蓋上了自己的族徽,簽署了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這張金黃色的紙張在契約的法陣前方閃爍了三下,那個血紅色的契約陣就化成了點點的紅光,一下子就鉆入到了書頁的中央。 而這一頁書頁飄飄忽忽的閃現到了撒門圖爾的契約書的第九頁,與那些羊皮紙制成的契約書十分完美的融合到了一處。 就在這些步驟全部完成了之后,撒門圖爾的腦海之中就仿佛被人撥動了一下。 作為一個被騙的契約人,就看到了顧崢故意坦露出來的屬于他的龐大的世界體系。 只是這冰山一角,就把撒門圖爾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從未曾見過如此縹緲的仙境,如此詭異的空間。 那里有著不同于布萊克大陸上的種族,但是無一例外,都要比他曾經見過的所有的魔獸種族都要強大。 在見到了如此的思維片段了之后,撒門圖爾更加篤定了自己的好運氣。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