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從小跟在哀家的身邊長大,什么樣的女人你不曾見識過?” “今日你竟然能為一個毫無身份背景的商家女給迷惑了心智,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的那些眼界和本事都讓狗吃了嗎?!” “好啊,你不提哀家還忘記了,來人,立刻派人去這個步家傳哀家的口諭,訓斥步家家風,讓其恪守規矩,謹記女則,女誡之中所言。” “商家女拋頭露面本就是家教使然,哀家本無異議,但若是不守婦道,勾三搭四,行流鶯之姿,那就別怪哀家不客氣了!!” “不!母后,您不能如此的羞辱她!!兒臣與她是真愛啊!!兒臣心悅與她!!” 聽到面前這個包滿了布條的小兒子竟然敢忤逆的朝著她大吼大叫,鄭太后的臉都快氣歪了。 她瞪著這個不知好歹一心為他反倒不領情的白眼狼,反手就來了一個巴掌。 ‘啪!’ 這一掌,就將司徒景臺打愣在了當場。 “母后?” ╥﹏╥... “您,您竟然打我?” 從小到大司徒景臺何曾挨過一指頭啊。 在今天,在母后見到了皇兄之后,這一切怎么就發生了如此巨大的改變了呢? 而這個時候的母后,不但沒有對于甩他一巴掌表現出任何的懊惱后悔之情,反倒惡狠狠的對著他吼道:“司徒景臺,哀家的好兒子!” “你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去質疑最疼愛你的母后的話語!好啊!好啊!!” 氣的鄭太后看著一臉不知悔改反生怨恨的司徒景臺就是一陣運氣。 一股沖頭而上的氣血,將鄭太后頂的白眼一翻,當場就暈厥了過去。 驚的慈安宮內的侍衛侍女們紛紛的沖上前去,哭喊著的找太醫,扶太后,算是徹底的將軟塌上的平郡王給忘了個一干二凈。 就在慈安宮內鬧得雞飛狗跳的同時,顧崢所乘坐的龍輦已經行到了太和殿他退朝之后本來就應該直接過去的內書房的側門。 在神識海之中確認了倒計時尚有三個時辰的同時,就放心的推開內書房的房門,十分利索的來到了龍椅之前,施施然的坐了下去。 原本,因為帝王的遲到而等的議論紛紛甚是有些不耐煩的大臣們,在見到了那個座位上終于坐上了應該坐的人的時候,這才停止了交談。 從這些臣子的臉上,顧崢不難看出他們潛意識之中的難諭之意,這當中有多少是真心誠意的在為帝王的優柔而擔心,又有多少是含著輕視之心而竊喜,這還需要時間來檢驗,更需要顧崢在于其交鋒之中才能參透。 但是顧崢知道,今日的這一場君臣之間的對話,就是徹底的扭轉強弱的關鍵的一次會談。 從今往后,以此作為開端,將會讓整個大魏國走上一條臣強君更強的道路。 以往的只能守成,甚至是守不好都要讓世界觀崩塌的大魏君主將逐漸的退出歷史的舞臺。 從今往后,大魏國將有一個能夠傳唱已久的輝煌。 坐在座位上的顧崢就這樣淡淡的看著那群已經回轉到他的面前的這群臣子,露出了一個獨屬于老狐貍們才能理解的笑容。 “因太后有事急召,朕不得不先轉向慈安宮,畢竟家事國事,朕的事情無論是哪一件都無分大小的。” “說來朕也甚是慚愧,都是朕那不成器的弟弟,為了一個民女,竟然要死要活的驚擾到太后那里去了。” “又事關禁衛職責,朕這宮禁的安危,雖然是朕最親愛的弟弟,朕也不能姑息啊。” “唉,總歸并不曾影響到前線的戰事,諸位也不要揪住平郡王的錯處總是不放。” “朕已經重重的處罰過他了,首輔大人,剛才朕差人傳達的口諭?” 被問及的王首輔那是秒懂,立刻俯身回應到:“老臣已經交由翰林院侍讀進行草擬,今日即可下達。” 而顧崢則是滿意的點點頭:“甚好,那么咱們就來討論一下與西岳國有關的話題吧。” “安忠,將魏元城的地圖拿過來,再將三月前每旬一封的西疆邊防部署密報呈上,還有,魏元城知府定期的敘職文件,民生,稅收,邊貿等一應的文件都拿上來。” “喏!” 顧崢話音落下之后,就尤有余暇的將一旁的茶杯端了起來,待到他抿進第一口茶的時候,難為頗為能干的安公公就從顧崢的內書房重要文書拷貝存放處那將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讓小內侍們一一的給扛了出來。 陛下真是神機妙算,昨夜在處理完西岳國使團案件的同時,在回去睡姑娘那么重要的當口之中也不忘記吩咐他安公公早早的將這些文件給找尋出來。 為的就是等的這一刻,來好好的震懾一下這些倚老賣老總喜歡指手畫腳的老家伙們吧。 安公公得意的昂起了頭,讓自己并不算高的身高……能在這累積的足有半人高的文件之中能夠露出自己的面容。 見到資料已經到位,顧崢也不耽擱,他指著背后被內侍們攤開并且懸掛好的軍事部署圖,就攤開了自己的手掌。 一側的安公公,趕忙從擺造型之中回轉過來,配合得當的將一側帝王慣用的長柄鹿茸裹手牛筋馬鞭……給遞到了顧崢的手中。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