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因為這一次,案件已經上升到殺人程度,而殺人的乃是西岳國使團的隨行人員,被殺的則是都城內一個中等規模的酒樓之中一個小跑堂的。 這殺人者與被殺之人的身份,孰輕孰重,明眼人自然能夠一眼看出。 但是,在西岳國的使團梗著脖子叫囂著自己是不小心,對方一個跑堂的比他還橫的過程之中,這位死者背后十分強大的親友團……就在剝絲抽繭之中,逐漸的被捋清了關系。 首先,這位小跑堂的乃是現在聲名鵲起的榮發商貿集團下屬的酒樓產業之中代培的中層服務人員。 這員工還是被榮發商貿集團下屬的技能培訓學校統一培訓出師并且包分派在這個酒樓之中工作的。 他是榮發培訓體系之中的嫡系。 在案發過后,榮發商貿的真正所有人就接到了消息,要求承辦衙門要依法辦案,依律懲處,絕對不能對殺人者輕拿放過。 那么這位榮發商貿的所有人是誰呢? 是當朝次輔溫大人的二子,素有魏國第一才子之稱的王公子的紅顏知己,是大魏國首富金家未來家主金不換的未過門的妻子,是皇帝的嫡親幼弟逍遙王思慕的對象,更是現今武林魔教教主勢在必得的女人。 是的,此人乃是一女子,名為步搖蓮。 正是此女將這個本應該是鴻臚寺協大理寺一同處理的事件,捅到了他這位暫替的皇帝手中。 讓本有機會在這個晚上再交換上十五次的顧崢,卻不得不匆匆的趕往他處理政務的太和殿。 看著神識海之中的倒計時,顧崢從胸腔之中噴出一股郁懣之氣,只有兩個時辰啊,此事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噠噠噠……’ 隨著顧崢下輦,身后跟隨的侍從也是越來越多。 一旁的安公公將太和殿側廊的門簾子打起之后,那道身著玄色便服,只批一玄青常袍的帝王就邁上了他日常常坐的座椅。 在太和殿后側的書房之中,與案件相關的大臣,西岳國的相關使節,以及那位榮發商貿的代理,一行人在安公公的唱誦之中就叩拜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亦或是夜晚的空氣相比較而言有些壓抑。 他們總覺的坐在上首的帝王仿佛變了一個人。 變得氣勢更盛,王氣更強,威儀更重,仿佛更加的不好糊弄了。 而這位被從后宮之中臨時的拉出的皇帝陛下的心氣兒一定十分的不順,否則為何一直以好脾氣著稱,以隱忍為上的皇帝,又為何在進殿如此之長的時間內,讓一干人等就在下首跪拜著呢? 他們的頭頂只有沙沙的翻閱卷宗的聲音。 在空曠的大殿之中,沒發出一陣聲響,他們的心就往下低沉了一分。 當其中幾個官員身體不由的哆嗦了一下之后,那高座上的人才緩緩的說出了他到來的第一句話語。 “這個案件,證據確鑿,案件內容簡單直白,有什么必要要交到朕的案頭?交還給鴻臚寺卿以及大理寺協同審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難道說,朕平日間看起來很閑嗎?” “這大魏國的人才已經匱乏到如此小的案件也要交給朕來處理了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