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別沖動,眾目睽睽之下,只會惹得那中域之人的不滿,我們前路漫漫,到后來到底要如何也并不清楚。” “后邊對于其人也多有依仗,現在就與他鬧翻了,對于我們并無任何的好處!” “忍一時,待到我們成功的進入到中域,一飛沖天之時,有些賬可以慢慢算,有些仇也可以立刻報了啊!” 到底是龍太子,幾句話就將火獅子給安撫了下來。 這個一頭紅毛,一身紅衣的暴躁小子運了一口氣,就跟在龍太子的身后,不情不愿的排在了隊尾。 就因為他們這一耽擱,就成為了這十五人小分隊之中最末的位置。 這時候那些各國各家族選派過來,通過了檢測的年輕人們,除了身處在青龍帝國的世家大族之外,竟是有半數的人未曾給龍太子讓出首位。 笑話,沒看檢測官都說了嗎,中域之人最為重視的就是血統。 這當中除了顧崢的血脈產生了異狀,大家可都是處在了同一起跑線上了。 你青龍帝國每年為了既定的交易,必須要保證輸送一定的人員,他們這些過了檢測的人,可不是龍太子現在能夠輕易得罪的人了。 要說這龍太子,果真是一國儲君的最佳人選,這養氣的功夫,可是比那些司馬家的廢物點心們可是強的多了。 他就笑呵呵的看著那些不服不忿的年輕人,安撫著自己一脈的手下,一派平靜的跟著檢測官來到了演武場一側的小高臺上。 “只有十五個人啊。” 那有資格參與檢測的三百五十一人之中竟然只有十五個人有資格。 這與每個國家的二十個名額相比,差的未免有些多了。 剩下的五個…… 檢測官搖搖頭,將其中有幸突破到武王境的幾個小子全都給點出來了,就讓他們在底下來了一場混戰。 五個名額,三十多個人爭,只能以境界彌補,別無他法了。 這其中的嚴苛,旁人難以想象,而負責帶人的檢測官卻只覺得口中發苦。 境界高有何用處? 只不過是充面子好看罷了。 若是旁的國家全都是天縱之資,二十個名額補齊了甚至超額了,那豈不是更顯出他的無能了嗎? 要知道通往中域的大荒通道,可不單單通過境界就能順利度過的。 這其中的原因,也只有這些天才們,身臨其境才能真正的體會了。 一點都提不起興致的檢測官,敷衍到連最后的結果都懶得看。 他對著場內打的生死不知的戰團,丟下一句到青龍帝國皇宮傳送陣集合的話語之后,就帶著這提前選出來的十五人先行一步了。 哎,一步慢,步步慢,又搓又慢,還不知道被其他的同事如何嘲笑呢! 這不,等到他攜帶著十五名衣衫整齊,另五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剛剛從青龍帝國皇宮內院之中的傳送陣傳送到獨立于外域與中域之間的一個大能開辟出來的小空間的時候,所有的人都到了,都在等青龍帝國的動靜呢。 在白光一閃,青龍國的接引官剛剛露出真容的時候,那諷刺挖苦的話語就跟不要錢一般的被丟了過來。 “哎呦喂,這是誰啊?嘖嘖嘖,怎么耷拉著一張臉,這是誰欠了你的錢了不是?” “我說老白,是不是你?又喝多了,偷了咱們青哥哥的錢袋,這位就要說你一句了,事兒辦的不地道啊!” 說這話的男子,一派的狂放不羈,嘴角掛著一股子壞笑,如同他身上穿著的一身黑衣一般,自帶黑水。 而在話語之中被冤枉的老白,卻是一毛發旺盛,身材高大魁梧的男子。 頭上的鬃發,編織成了一把毫無規律十分隨意的辮子,糾纏著披散在肩膀頭子之上。 與這亂糟糟的情景正相反的是,這大漢竟然穿了一身雪白的毛皮短打。 也不知道是何種異獸的皮毛,從上到下竟是連一絲兒異色也無。 這般的好皮子,卻被這個高大的漢子簡單的裁制成了毫無款式的背心和短褲,讓向來窮困的顧崢,剛一看到就忍不住的一陣心疼。 但是,顧崢的心疼不過維持了兩秒鐘,就被這名為老白的壯漢那大嗓門給生生的吼醒了。 “放屁!老子怎么會欠人錢?” “老子從來不借錢,老子要用錢了還用找人借?老子都是憑真本事搶的!” “他青瘦子能有啥本事,扛得住我三拳?老子若是搶了他的錢,現在他能不能站在這還是一個問題呢。” “再說了,咱們五個人誰不知道誰?我就算是搶你老齊的錢,也不會搶他的啊,這人沒啥本事,就會告狀!” “那上邊的人還就信他張嘴胡謅!我有什么辦法,惹不起躲得起啊!” “不過啊!”說到這里的白皮草大漢一把就將那黑衣漢子給摟住,指著青瘦子的身后,放肆的大笑了起來:“他若是這一次再完不成任務,那么以后咱們幾個是徹底的不用怕他了。” “事不過三,再不出苗子,這小子就要去中域外圍做雜役了!” “哈哈哈!!” 說完這話,兩個人是肆無忌憚的狂笑到了一起。 一旁另外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以及一個一襲紅衣的半老徐娘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表示不參與到此次的群嘲活動中去。 但是僅憑著這二位的表現,就足可以讓青姓的檢測官,現在叫做接引人的中年人,七竅生煙了。 于是,這位心中積壓了無限的壓力與憤怒的接引人,終于在這一刻爆發了。 “白老大,莫要欺人太甚,逞口舌之利,你我二人之間,只能有一人居于上。” “就算我這次再無任何的政績,因此而被中域召回,但是這一次,官派的領隊依然是我!” “我這里有一個提議,不知道你敢不敢應下來!” “若是這一次,不,我就不說通過那么簡單了,這一次,我所接引的青龍帝國之中的天才之中,不但通過了中域的選拔,而且力壓群雄,成為此次接引選拔的第一人的話,從此往后,你見到我,不但要退讓三尺,還要做好一個小弟,一個手下的本分。” “你可敢應承?” 這話說得白老大就是一愣,這青瘦子何曾如此的硬氣過? 他有些疑惑的往這位陰郁的青衣男子的身后瞧去,卻只看到了一個剛剛突破了武君門檻,境界都不怎么穩定的渾身貴氣的青年男子。 “嘖?我說青瘦子,你這是發什么瘋?你不會就想憑借那個武君苗子跟我叫板吧?” “可是你這位武君的歲數可是不小了啊,就憑他?你莫不會是忘記了,中域那里邊看得是什么吧?” “是血統,是年齡,是未來的可期待性,嘖嘖,你不會是激怒攻心之下真的放棄了吧?” 一旁一直歪嘴看熱鬧的黑衣人卻是替老白說出了另外一個可能性:“不,也許這位青大人,在發現自己反正已經毫無希望了,反倒是破釜沉舟的搞上一場最后的瘋狂了。” “他這最后一次,怎么也要讓你不痛快了,讓自己也舒坦舒坦。” “畢竟啊,楞誰被對方給壓了整整十年,這心里邊也憋屈的要爆發了吧!” “再說了,他跟你打了這個賭,那是百利而無一害的,贏了,舒舒服服的當大哥,還能驅使你這個好用的小弟,輸了那就更無所謂了,自己被召回到中域,以后啊,一年還不一定能見上一回了吧?” “喏,輸贏都自在,人家干嗎不這么對付你呢?” 聽得白老大是恍然大悟,看青衣人的眼神都帶上了鄙視。 氣的青衣人指著那黑衣的男子都快要嘔出血來了:“我們五人當中,就你小子最壞!!” “好!既然你如此說,我就賭上我手中的這顆血脈石!” 說罷,這青衣人竟是從懷中掏出一顆圓潤如同鵝卵般大小的石頭,當中封存了一縷鮮紅的血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