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其中之一的個小節,就引動了諸人的共鳴,連最注意他的司馬故文都將心神全部投入,一心一意的聽起了這首陽春白雪在血脈大陸的初奏。 “嗆……” 這陽春白雪,果是曲如其命。 從最為奢華的繁復,演奏到了中段……卻歸為了淡雅。 如同初露的春陽,如同秋冬的白雪。 讓聽到此曲之人,腦海之中只見一片茫茫,恍若一支清淡的青色梅花,在一角探出,在無人處……悄然的綻放。 ‘啪’ 這是雪落白蕊處的顫抖,更是香染白雪時的意境。 聽得眾人汗毛直立,沐浴在此種琴音之中,仿佛下一刻,自己也能乘風歸去,飄然飛升了。 可惜,曲終有一散。 這個長不過一炷香的節選短曲,在顧崢的手下……隨之落幕。 那悠遠的琴音,因這第三關特別安置了回音裝置的緣故,跟著就往這皇城內院的深處,繼續的飄蕩遠去…… 讓這群清醒過來的人,恨不得奔跑跟隨,與其相伴久遠。 大概是太過于震撼,諸人再看操琴的顧崢時,就多了三分的敬佩,三分的重視,三分的欣賞。 就連最為苛刻的學究派,看向顧崢的眼神也是和顏悅色。 文道之中最為推崇的文,雅,二字,在此時,被顧崢做到了極致。 這首陽春白雪,仿佛是為文人墨客們專門準備的曲音。 讓他們自我欣賞,拉高了文人本事的地位。 仿佛,他們聽得其中的意境……別說武者了,普通一點的文人,怕也不能達到這其中的格調。 陽春白雪,不錯!很不錯! 在等級階級區分的十分明確的大陸,它才是最受歡迎的曲目。 曲高本就應該和寡,蒼鷹如何遷就家雀? “果真雅曲,雅人,我且代表大乾國文道學院,贈與提供此曲的學生顧崢,這把雀鳴琴,并予以你顧家三個國學院的名額。以慶賀神曲的出世!” “若是顧家還能找尋到如此境界的曲目,我文道的資源,依然可以多分出來一部分,朝著扶風城顧家傾斜!” 說這話的是大陸文院駐大乾國文道分院的院長。 這位文道在大乾國的代理人,可不歸司馬家來管理。 所以,當這老者說出此番話語之后,連自詡定力過人的司馬故文都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他喏喏了兩下,并沒有說出任何勸阻的話語。 再看向顧崢的時候,眼中多帶了一分嫉妒。 國學院啊,不是家族學院,也不是一個國家自己搞的書院。 而是走在文道之中,由無數個由文成圣之人所組成的發揚文學道路的書院。 他們扶持寒門,致力于基礎教育,推廣普通人讀書明理,也在同時推廣著教學育人的理念。 用桃李滿天下來形容毫不夸張,從國學院之中走出來的天才更是數不勝數。 在數次的大荒暴動的時候,文學院的中流砥柱們都取得了極大的聲譽。 他們是真正的用浩然正氣,維護一方安寧的英雄。 三個入學名額代表了什么? 司馬家最有文采的司馬故文,到了現在還沒有獲得文學院的資格。 所以,在顧崢拜謝,灑然下臺了之后,一旁的老者略帶疑惑的問好友為何這般的大方? 豎著耳朵偷聽的司馬故文就聽到了讓他吐血的回答。 “我看這個名為顧崢的少年,身上只穿大陸從文的學子們統一配發的青衫。” “足底下的一雙黑靴,邊沿處都是毛刺兒,渾身上下質樸無華,一看就是家境貧寒的出身。” “雖然他出自于扶風城的顧氏,身上卻不見半分世家子弟的驕矜之氣,禮儀得當,文采風流,是一個質樸的好孩子。” “這樣的本事,卻名聲不顯,出自大族,卻簡樸可靠。” “可見在家中是一個不受寵的,而我國學院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踏實的學生。” “這樣的好苗子,他家中的人舍不得投資,我們國學院舍得!” “可是?”一旁的老者又有了第二個疑問:“這小子已經有武王境界了啊?” 國學院分院院長:…… “這個,哦,我知道了!正因為不重視,所以才讓他一個武王如此的寒酸。” “可憐啊,才十五歲,就修煉到了武王境界,他們還舍得如此苛刻,真不容易啊!” 編,你接著為自己找補吧。 一旁的幾位老者距離李老頭稍微遠了三分。 人家喜愛英才,舍得下本,自己又何必做那等惡人呢? 至于拿到了切實的好處的顧崢,在剛剛下得臺來的時候,就被那通過了第三關的三十個人給緊緊的圍在了中間。 “上邊的人怎么說?” 顧崢笑了:“幸不辱命,五國驕子,此關認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