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種嘶吼聲之中帶著沖天的怨恨,幾只體型稍微大一些的獸靈竟是在眼窩處流淌下了相當于怨懣的黑血。 ‘嗷!’ 不知道是哪一種獸靈先啟了頭,在一聲令下之后,這數十個血靈徑直就朝著地上的趙日天撕咬了過去。 “嗷!!啊啊啊!!” 獸靈的撕扯讓趙日天的情況雪上加霜,也讓站在高臺上的昭儀公主再也顧不得公主的儀態,蹭的一下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是怎么了?找人來幫忙啊!” “太醫?!太醫?” 在昭儀公主心焦萬分的時候,一旁的昭和公主卻是咬牙切齒的抓住了自家皇姐的袖袍:“這等廢物,救來何用?” “這就是皇姐說的天縱之資?他讓我賠了五千兩,五千兩啊!!!” 這兩姐妹剛打算為這身外之物掰扯掰扯的時候,距離趙日天最近的顧崢卻是伸出了援手。 他神態鎮定,身形自若,一把按住了趙日天的肩膀阻止了他翻滾的動作,另外一只手則是按在了對方的脈門之上。 “血脈洶涌,走火入魔之兆,咦,奇怪,真是奇怪……” 就算臺上的這個少年只有十五歲,但是他篤定的語氣,熟練的動作,卻是讓大多數的人都信服了。 在臺下的顧傲天還不忘記驕傲的跟旁邊的人安利一下:“我這族弟,學識最是淵博,家里不讓他出門,所有的時間都用來修煉和學習了。” “他的一身醫術,家中負責煉藥的大師都贊不絕口,只可惜顧崢就是興趣,隨便煉點果腹的丸藥,供給他的特殊需求罷了。” 當旁人紛紛露出恍然和敬佩的表情的時候,蹲在趙日天前的顧崢,卻是露出了驚悚的表情:“原來如此!難怪,難怪!” “趙日天!枉我還以為你是一踏實打磨自身,從逆境之中崛起的天才呢。” “原來,你竟然是用秘法強行催化功力,快速升級得到的如此境界。” “這也難怪你在升到武王境界的時候被體內斑駁的血脈能量給反噬。” “糊涂啊,你連這些血液都不曾完全的煉化,就開始強行突破,不等著經脈之血逆流,最終氣皆而亡嗎?” ‘嘩……’ 顧崢說完這番話,大家就全明白了,這是用了邪術秘法得來的天才之名啊。 在大乾國,不!是整個乾元大陸之中,最不可取的就是這種秘法。 眾人推崇自我修煉升級,水磨工夫突破,這種輔助之法非大瓶頸不可為。 前一秒鐘他們有多崇拜認可趙日天,后一秒鐘就有多鄙視厭惡。 就連站在高臺上對趙日天心生歡喜的昭儀公主,臉上擔憂的表情都淡了。 瀟灑如她的第一反應竟是……怎會如此? 破了財又被擾了興致的昭和公主那是更不客氣,她氣哼哼的憋著嘴,朝著臺上一指:“結果都出來了,為什么會這樣也明白了,那還不趕緊將這等人給我扔出去!!” “我倒是要問問這派發請柬的人是怎么辦事兒的,真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都能給我放進來!” “是!” 聽到了公主的命令,一指隱藏在宴會廳兩側的護衛們就上前一步,打算將臺子上的趙日天給拖下來,扔出公主府的內院。 誰成想站在臺上的顧崢卻是十分誠懇的笑著阻止了。 “諸位大哥,到底是我們一起前來的世家子弟,他雖然做錯了事情,但是總要留一點面子。” “在座的不少人也曾碰到過逆境,像是趙兄弟這般的人,就算今日倒下了,若是靜下心來,從頭開始,也能再一次的擁有屬于自己的成就。” “請公主高抬貴手,莫要徹底折損了趙日天的顏面,我將他送到院外,交由他的仆役管事處理,可好?” 哎呦,看不出來,這個飯桶竟然還是一個好人? 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的昭和朝著顧崢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就是同意了。 而那個原本心思全放在趙日天身上的昭儀公主卻是呆愣著不知道想什么,完全就不去在意顧崢的動作了。 于是,顧崢就在一眾敬佩感嘆的小眼神之中,架起不停的抽搐著的趙日天,幾個彈指發氣,一邊走一邊就將撕咬報復的靈獸血氣給驅散在天地之間。 “好人啊……” 這是一句感嘆,事實呢? 終于有機會光明正大的貼近趙日天的顧崢,那只按在脈門之上的手卻是一直都不曾放下,那里被他用指間罡氣破了一個口子,一條墨色麒麟的尾巴正抓在顧崢的兩指指間,被他大力的往外拖拽著。 因為二人的走動,很好的掩蓋了顧崢拉一下趙日天抽搐一下的行為。 待到顧崢穿過長廊來到內院門口之時,那只只有指頭大小的血墨麒麟精血就被顧崢全然拉出,一個收取的秘訣,就封在了他娘臨走前所留下的高級寶瓶之中。 “成了!短時間內,趙日天再無威脅,我還需要做一個一勞永逸的事情。” 顧崢下意識的就看向了趙日天的腰間,那里有趙日天后來能夠日天的金手指。 碧玉葫蘆。 天材地寶,甚難毀之。 那也是只是相對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