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少人竟是用星域幣,購買了一堆排泄物,朝著生存游戲中代表著欄目組的吉祥物,投擲了過去。 不過一瞬間的工夫,公共綜合屏幕內就飄起了一片的刷屏便便。 讓原本對于溫族人的死并沒有多大的感覺的族群,也關注到了這邊的情況。 “我去,那是個什么東西?這也是種族?” 怎么萌蠢萌蠢的。 難怪最先嗝屁著涼啊。 但是這個種族拉仇恨的能力卻是一等一的強,它們不應該出現在生存游戲當中,而是應該出現在櫥窗里被人帶回家的存在。 可就在這些站在高處,可以指手畫腳的高級種族們對著死去的溫族人評頭論足的時候,一直沉默著的顧崢,卻是將頭扭轉了過去,頗有些冷酷的對著自己的族人說道:“走吧!” “沒有什么好看的。” “這是它們自己選擇的宿命,輪不到我們惋惜。” 因為我們自己,也是那一撥最無助的群體之一。 只要站在制高點之上,就能操縱旁人的性命的超神星,希望有朝一日能夠碰到另外一個更加強大的族群,將其給打的落花流水,也讓它們嘗一嘗,被人漠視,欺壓,戲耍的滋味。 壓下了心底的仇恨與不適,顧崢走的更加急切了幾分。 因為對于人族來說,還有更為緊要的生存大計,等著他們去完成呢。 在這十幾公里的趕路途中,除了極個別比較強壯的男性之外,其余的人多多少少的都產生了疲憊之感。 對于剛剛補充過營養液的族群來說,當務之急,反倒是尋找到能夠飲用的水源。 最起碼要走過這一片黑漆漆的礦石區,到更加復雜多變亦或是本土物種相對豐富的區域內,碰碰運氣了。 “往右走!” 那個方向應該是六號火柴人著陸的方向。 在剛才短暫的鏡頭之中,顧崢仿佛看到了一抹綠色。 別管那是什么生物,在他的眼中,綠色永遠都是生機的象征。 再根據當時同時升起的十個四方體的方位來預估一下,一號與九號種族的銜接點如此相近的特性來判斷,六號種族所在的位置,就應該在這個資源星的居中的位置。 至于他身后的這群人,現在已經沒有心力來詢問顧崢是怎么指認方向的。 反正都是兩眼一抹黑,到時候若是走錯了,他們還能有一個發泄和指責的對象呢。 ‘唆嗦嗦……’ 大家的步伐越來越沉重,最先扛不住的反倒是那位看起來健康無比的金發大妞。 她尋到一處稍微平緩一些的石頭面上,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邊,揉著發酸且起了燎泡的腳,說什么都不再動彈了。 “我說顧,你是不是走錯了方向?” “這茫茫的黑礦地帶是不是就是這個星球的表明形態了?” 若是這樣,他們前期的跋涉都是無謂的。 反倒應該學學貝爺爺,就地玩一把荒野求生的準備。 說道這里的金發姑娘,又垂了垂嘴角,用一種我理解你但是卻很不屑的口吻繼續說道:“若是這樣的話,還不若問問我身邊的這位兄弟呢。” “他們這些人居住的地方就跟這片資源星差不多的環境呢。” “人家一住就是上百年,還活的好好的呢。” 說完這位金發大妞也不管她身側的人難不難受,反倒是轉臉就盯向了那個紅皮膚的印第安人的所在,目光灼灼的,都跟燈泡一樣了。 至于那位被點名的男人,他只是十分平靜的將頭轉向了大妞的方向,在盯著這位金發碧眼的姑娘許久之后,才說了一句話:“你對我們印第安族人是有什么誤解吧?” 你以為我們愿意生活在那荒涼的不見人煙的土地之上? 你以為我們愿意與褐色的巖石,缺水的黃沙以及有毒的蝎子生活在一起? 還不是你們這群種族滅絕之人干的好事兒? 那片富饒而廣袤的土地,所有人都清楚它們到底是怎么來的。 說完了這句話,這位眼下抹著三色礦色,頭上插著鷹翎的男人,又將頭轉回到了原本的方向。 就好像這位美國大妞壓根就不存在一般。 這種傻白甜,旁人說啥是啥的女人,在電影的開局,若是沒人護著,怕是活不過三分鐘的。 第一次被男性忽視了自身魅力的金發大妞,臉上全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就這樣張著略帶滑稽的小嘴,如同求助一般的轉向了契科夫與另外一個亞洲小矮子的所在,看那個樣子是想要找尋看起來相對文明一些的異性的認同與憐惜。 至于那位自動被她忽略掉的非洲裔黑人兄弟? 這不是沒辦法不是? 那哥們的打扮跟印第安大哥一樣的野蠻,一眼望過去,應該跟她身旁的這位非洲大姐是一個國度的人啊。 充分的利用了自己的美貌的大妞,成功的引起了契科夫以及小犬雄大的憐惜。 他們十分自覺的就將不識趣的印第安兄弟給擠到了一旁,一左一右的就圍在了安娜的身旁,放低了聲音,使出渾身的解數來逗引這位年輕貌美的姑娘,試圖引起她更多的青睞了。 看,這就是地球男人的本能,在多惡劣的環境下,都會不忘記繁衍子孫。 對于此,顧崢是不置可否的。 他只是將身子轉向了一直跟在他身后,哪怕是快要堅持不住了,也不敢掉隊的那幾個老弱病殘的方向。 “你們是怎么想的?在這里求生,還是跟著我走下去?” 顧崢剛一開口,率先回應他的不是那個將嬰兒托付給她的婦女,而是一老一少,兩個同屬亞洲板塊的拖后腿的人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