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當老醫生與女護士說明了來意的時候,那個平日間只會露出一只手要錢的胖子,卻是‘啪’的一下,就將自己的臉貼在了毛面玻璃的表面,讓站在掛號處窗口前的老醫生,猝不及防間就下了一個趔趄。 “我說,你這什么毛病,想嚇死誰啊?” “怎么樣,小杜,同不同意給個準話?” 而那個貼在玻璃上的胖子,卻是直愣愣的盯著老醫生的臉,一個字一個字的如同擠牙膏一般的從嗓子眼中擠了出來:“我,說,不,同,意,有,用,嗎?” “你們不是已經替我做好決定了嗎???!” “啊!你們不讓我活?我也拖你一起死!” 說完,這個胖子就如同吸盤粘鉤一般的將自己的臉從玻璃面上拔了下來,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收費窗口,將自己一整條的胳膊都探了出來,‘啪’的一下,就拽住了老醫生的領子。 ‘嘎支支’ 那只捏著領子的手則是越攥越用力,看這個架勢是不打算留手了,想要直接搞死這個老頭。 這位被突然襲擊了的老醫生,此時卻因這劇烈的扭拽缺氧性的咳嗽了起來,隨著對方手腕的力量加大,竟是眼球外凸,舌尖斜露,像是馬上就要被掐死的模樣了。 “啊!你干嘛!” 見到于此的笑梅,捂著下巴夸張的尖叫了起來。 而那個馬上就要得手的胖子卻是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你說我要干嘛?搞死這個一心想要離開的老頭,這個衛生所就安全了!” “只要這里還能打針開藥,衛生所的編制就不會丟,老子就還是在編人員!” “你這個臭娘們的心……也不會被這個老東西給鉤的魂不守舍,你就乖乖的待在這個鎮子上陪我吧!!” “哈哈哈……” 幾句話,道出了一個老實人的心酸與血淚。 卻是讓這個老頭兒趁著這會兒的工夫,緩過了神。 他朝著女護士的所在奮力的打著眼神,并趁此時機,就將懸空的雙手放到了白大褂的口袋中,掏出了屬于他的武器。 一根閃亮的銀針,徑直的就朝著抓著他領子的那只大白手的手腕上扎了過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起,老醫生應著聲的……就‘噗通’摔落在了地上。 “笑梅!動手!不擺平他,我們誰都走不了!” 這就開始內訌了。 …… 坐在門診室內的顧崢,此時已經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了,那是一邊在紙上默寫著藥方,一邊瞪著眼睛看著外邊的戰局。 他剛才繞著這個空無一人的門診室內單手摸索了一遍,還別說,真被他給找出了一樣特別有意思的東西。 這是一張被人摸索過許多次的照片,就放在女護士注射區域內的辦公桌內,用兩條透明膠條,貼在了抽屜的上層,若不是顧崢有這個明辨虛無的系統,怕是差一點就將這個道具給錯漏了過去。 老照片:記載了許多人最美好的記憶…… 最讓顧崢吃驚的是,這張照片上依偎在一起的人,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有一腿的護士和醫生的組合。 在這張照片上,那個艷麗的女護士是依偎在一個笑眼彎彎,胖的發白的死肥宅的懷中。 兩個人湊在一起的場景是那般的和諧,無論從哪個細節來看,這都像是一對正在熱戀之中的情侶。 看到這里的顧崢,一邊將照片貼身放在了胸口,一邊下意識的朝著門外打斗的方向瞅了過去。 卻是正好就看到了那只掛號窗口處的白胖的手的反擊。 而當醫生在怒吼中拿出來了銀針,打算朝著那只手的手腕處扎過去的時候,這只手腕的主人只感覺不妙,在危機的關頭之中,就爆發出了常人難以做到的潛力。 只見這個收費窗口處,突然涌現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肥肉,就好像是一直碩大的沙皮狗一般的,將自己身上的脂肪與皮膚攤成了一層又一層的褶皺。 而這堆褶皺,在將那個并不大的收費窗口給塞得滿滿當當了之后,竟因著這一團極大力度的擠壓,就把那層頗為厚實的毛面玻璃給從里邊撐了開來。 ‘吱呀呀……嘩啦……’ 那一整扇兒足有一指頭闊的玻璃,成片的就被崩到了空中,在半空之中劃出了一個漂亮的弧度之后,才直墜在地上,碎成了片片的齏粉。 失去了玻璃的阻撓,那個隱藏在掛號收費處的最后一人的真容也坦露在了顧崢的面前。 果然依著他心中的預感,身體變肥臉不變的怪物……就是那個曾經出現在照片之中的那個胖子。 “這是什么關系?有些不對啊,不對!” 一邊單手寫著藥方,一眼瞅著外邊的戰局,顧崢又開始朝著這間不大的房間下了手。 這三個人所表現出來的關系,與他找到的這個線索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若是不搞清楚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玄機,怕是到時候他就要死在這間不大的衛生所內了。 因為究其根本,造成衛生所四分五裂的罪魁禍首,就是他顧崢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