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誰還沒給班長洗過襪子打過水嗎? 這不是通過磨練,將一個人的棱角給磨合平緩了之后,才能更好的適應(yīng)兵營這個大環(huán)境所必要做的功課嗎? 怎么到了顧崢這里,就不一樣了呢? 做人要不要這么區(qū)別對待呢? 站在這群人對面的王排長,自然看到了這群老兵們的困惑。 他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與這些人繼續(xù)分說到:“人們總說,這個社會正在以一天一個模樣的超高速度在改變著。” “既然這個國家在進(jìn)步,在發(fā)展,在朝著更好的方面行進(jìn)著,為什么我們部隊就不能拋卻原有的陋習(xí),朝著更好的方面改變呢?” “你們知不知道?” “咱們的軍隊即將要有大的變化了,原本取消的軍隊職銜制度,馬上就要重新的授予了?” “而更多的新的規(guī)矩,功課,以及一個軍人所要接受和學(xué)習(xí)的科目,也會在咱們的軍隊之中被普及開來了?” “作為最容易改變的軍容風(fēng)紀(jì),必然會成為上級領(lǐng)導(dǎo)首要抓的方面,得到更高的重視。” “前一陣,我剛讓你們各個班長拿下去的關(guān)于老兵陋習(xí)的整改的學(xué)習(xí)資料,你們都看了嗎?” 說到這里的王排長頓了頓話語,在看到二班的成員們羞愧的底下了頭之后,就知道這群人原本肯定沒將他說的這些……給當(dāng)一回事兒。 他們還好意思說人家新兵顧崢是一個大刺兒頭呢,王排長覺得,這群人哪一個單獨拎出來,都不比顧崢差。 被氣的深呼了一口氣的王排長還能怎么辦? 他只能語重心長的繼續(xù)勸了。 “所以,這件事情誰對誰錯,還用我說嗎?” “從根子上說,錯誤全在你們這些老兵的身上。顧崢的脾氣是有些過于硬了,但是,這只能說他不會處理人際關(guān)系,是個不油滑的士兵。” “而你們呢?仗著人多,仗著比旁人多受了兩年的訓(xùn)練,就欺負(fù)人了?” “你們這種人,跟持強凌弱的紈绔子弟有什么不同的?” “還能不能當(dāng)一個新時代的好士兵了!你們不要給我一排丟人!!” “話就說這么多了,大家都給我好好的想想。” “無論最終的對錯,你們二班所有的人,都要接受同樣的處罰。” “因為,在我王志軍這里,只要是對自己的戰(zhàn)友動手的人!就都是錯誤的!是受多重的處罰都是應(yīng)該的。” “所以!全體都有!聽我口令!100個俯臥撐,五十個引體向上,二十組深蹲,5000米長跑!” “走起!現(xiàn)在!馬上!!去!!!” 在二班的一片哀嚎之中,王排長的這一句命令,讓這群人立馬就閉了嘴……只能齊刷刷的往操場上跑了過去。 因為王排長是這么說的:“迎新大會上我要看到你們二班全員到齊,到時候若是缺了一個,處罰加倍!!” “哼哼,想要偷懶?都想清楚了在做吧。” 聽到這里,大家就是一個哆嗦,這個老王頭的脾氣上來了,可是真往死里操啊。 莫要招惹,莫要招惹。 …… 一時間,這群新老交織的隊伍,早就忘記了不久前的齷蹉了,他們在齊心協(xié)力的領(lǐng)罰的同時,就開始一起吐槽領(lǐng)導(dǎo)。 要知道,士兵之間的友情,就是在懟上司和睡被窩之中慢慢的培養(yǎng)出來的。 至于打不過顧崢的這件事情,他們反倒不太給放在心上了。 因為啊,這個軍區(qū)里邊他們打不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啊。 這不,在大家吭哧吭哧的做著引體向上的時候,那個最先挑事兒的苗久就又一次的朝著顧崢的方向靠攏了嗎? “呼……呼……呼,哎?我說顧崢?” “嗯?” “你跟苗哥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以前練過啊?” 已經(jīng)做到了一半的顧崢,卻是特別干脆的搖了搖頭,給出了自己的解釋:“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從接受了新兵訓(xùn)練了之后,這力氣就是成倍的增長,到了最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了。” 聽到這里的苗久那是相當(dāng)?shù)牧w慕啊,就著這話題,他突然就想到了一個在軍中快要傳瘋了的小道消息,為了緩和一下他和顧崢之間的關(guān)系,他決定跟這個很是有兩下的小子分享一下:“哎?你聽說了嗎?” “聽說了什么?” 看到顧崢一臉的茫然,苗久的心中才好受了兩分,這才對嘛,新兵的劣勢終于被他給找出來。 他就說嗎,一個老兵怎么可能方方面面都比不過一個新兵蛋子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