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聽到這里,莫輕愁沒笑呢,顧崢反倒是先笑了起來。 他伸出自己被對比的更白了一些的手指,輕輕的將錢益多的短粗手給撥到了一旁,有些戲謔的問對方到:“原來逍遙山莊能擁有如此多的產業,果真是背后站著金錢幫的緣故嗎?” “而你的那位名為錢有多的爹,就是這么跟你解釋給錢的原因的?”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只能月月供給,日日投資才能心安了?” “有意思,有意思。” “只是不知道錢幫主方不方便跟我等講述一下令尊與令堂的往事呢?” 這個要求提的真的古怪又唐突,讓本就存著氣兒的錢幫主更是氣惱了幾分。 若不是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神秘的黑袍人怕是一個不好惹的人物,他現在真能抄起手邊的算盤,將其給當場滅口算了。 只可惜,他是個只敢動嘴皮子的人,就這個當口,他已經三番兩次的拿起了算盤,到了最后還是沒敢砸下去。 他只能色厲內荏的朝著顧崢吼道:“我父母之事乃是我金錢幫的私事,憑甚要與外人分說?” 可是對面的顧崢卻是有心逗他,與莫輕愁見面時不同,現在的顧崢卻是玩心大起,在緩緩的揭開斗篷之時,就已經將他的面具摘了下來,而那面具也并沒有完全的拿下,卻是扣在了鼻子的下側,只給錢益多留了一雙眼睛。 緊接著,顧錚就多說了一句:“這話錢幫主說的就有些滿了,萬一,我顧崢與錢幫主不是外人呢?” 然后就朝著錢幫主眨了一下眼睛。 就是這一雙眼睛,竟是與錢幫主那張平凡的臉上長的最為出彩的部位……是一模一樣。 桃花眼…… 若只看這一個部位,說他們是親生的兄弟都有人相信。 而顧崢的這一番逗弄,果真起到了出奇的效果。 錢益多在看到了這一雙眼睛之后,就像是見到了什么恐怖的鬼怪一般的,那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瞪得如同一雙銅鈴一般,噔噔噔就倒退了三步。 “你……你是何人?” “我……我知道了,難怪我那死老爹死命的往你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山莊里邊劃拉錢啊。” “這是給他的私生子發零花錢啊。” “我的老娘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啊,跟著我那個老爹一天的福都沒享到啊,反倒是還要給他養外邊的野種啊!” “娘啊,你為啥走的那么的早啊,你開開眼啊,人家欺負兒子都欺負上門了啊!” 這表演就略帶浮夸了。 但是顧崢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立馬就讓錢益多安靜了下來。 因為顧崢是這么說的:“錢幫主,做人要知足,你且往無憂仙子這邊看來。” 說完,趁著錢益多轉頭的工夫,顧崢就擎起手來,將莫輕愁的下半邊兒臉也給遮擋了起來。 待到錢幫主這么仔細一瞧,一翻白眼就暈了過去。 額的個娘啊,自己之所以看著無憂仙子覺得順眼,究其原因,竟是因為長得像啊。 得知自己多了一個吃白食的弟弟就罷了,怎么這還冒出來這么一個有名氣的妹妹。 這日子,還讓不讓人好好的過下去了。 能看出錢幫主心思的明眼人……都覺得這位幫主有些可憐,但是心有疑惑還等著解答的顧崢,可沒有閑工夫等這位平息了心情再來。 他再次的將惡鬼面具扣在了臉上,不疾不徐的走到了挺尸當場的錢幫主的身側,輕輕的就抬起了自己的右腳:“錢幫主,你可知我逍遙山莊為會花錢如流水一般嗎?” “那是因為,我將錢幫主送于莊內的錢財,具都買了腐骨的毒藥。” “而本莊主之所以在今日出關,蓋是因為我的毒功已經小成。” “無論我身體的哪一個部位,碰觸到旁人一下,這位不小心被沾染的旁人,怕是過不了多久就要命喪黃泉了啊。” 說罷,顧崢那只抬起來的腳就要朝著地上的錢益多踩踩去。 而顧崢的鞋底子距離這位錢幫主只有半寸的距離的時候,閉目裝暈的錢益多卻是一個懶驢打滾,一個咕嚕的就從地上翻坐了起來。 “嘿嘿嘿,我醒了,我醒了。” “既然顧莊主對于我金錢幫的家事兒這么的感興趣,我當然應該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啊!!!”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他錢益多年方二十,正是年華大好之時,又怎么能因為一點點的小錢而失去寶貴的生命呢? 見到了錢幫主愿意好好的說話了,顧崢也不再發難,他只是輕輕的將腳收回,緩緩放下,仿佛在自己的山莊中一般的愜意,拖過一旁的座椅,慢悠悠的就坐了下來,等待著錢益多后續的訴說。 至于錢益多這位能屈能伸的主兒,一點都不在乎隱私的就將他金錢幫的發家史給敘述了出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