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論是老娘還是兒子都認為自己家的顧崢……是一定能蓋出比濟城更好的房子的。 于是,眾人的第一個夜晚,就在這黑漆漆一片的環境之中,度過了 他們并不知道,在三道門的外圍,距離大門口足足有近一里地的方位中卻被插了無數支的引蟲燈,負責夜間巡邏的士兵們,就在熊熊的火把照耀下,一石頭一鏟子的……鏟除著被這一個個微弱火把所引過來的各色昆蟲。 看著這附近稀稀拉拉的蟲尸,一身軍綠的小隊長那是相當的滿意,他擦了擦因為用力過猛而流出來的汗水,就朝著外圍十米的方位一指,做出了繼續挺進的命令。 聚集地就是在這樣的笨辦法下,被緩慢的開拓出來的。 他們覺得,總有一天,這一個甕城都會成為基地的囊中之物。 至于大家出山的打算? 軍方已經從那些山外來客的口中知曉了外邊的一些事情。 因為地段的不同,仿佛山外的獵手比著山內的還要恐怖上幾分。 至于山脈的東邊已經無需再探了,那是一片汪洋,怕是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被海水全部的覆蓋。 而山脈的北面,首都城方向的所在,軍中最為精銳的偵查營已經拿到了這些山外人手中畫下來的如同行軍圖一般詳盡的地圖了嗎,前頭探路的他們可以心無旁騖的進發,托顧錚的福,能更有效率幾分。 若是先遣隊抵達到了首都駐軍的所在,看情況還比不得這邊的話,他們就直接返回唄,說白了,軍區內的人大多數都是本省的鄉黨,沒有幾個是外地的兵。 就算是死,就算是保家衛國,也要先將自己這一畝三分地給收拾利落了不是? 外派的小隊長想的十分的透徹,他在周圍又探查了一遍之后,就將地上的火炬桿子拔了出來,緩緩的朝著前方又推進了近十多米的距離。 隨著他的這一動作……從更加遙遠的地方,那些還有草叢和植被覆蓋的地方又再一次的涌現出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生物,在小隊長的一聲嘆息之后,又一輪的清理就再一次的進行了起來。 ‘噼啪’ 這是火炬的聲音,也是相隔這里百十里路之外的一窩在地底下生活的鼠群的抱窩的聲音。 這個聲音并不是有小老鼠的誕生,這只不過是一只像是充了水的氣球一般連骨頭都被化了的鼠皮迸裂的聲音。 隨著這只老鼠的爆炸,一窩勾連在一起的黃褐色的蟲子從這些粘液之中滾落了出來。 迎著這濕熱的空氣的是,它們身上的甲殼緩緩的變得堅硬。 它們這群新生蟲在這窩老鼠吱吱吱的驚慌的叫嚷聲中,不慌不忙的等著殼竅上的粘液完全干透了之后,才朝著這松軟的鼠窩的底下繼續的挖掘了下去。 而死亡與新生……就在這片甕城之中如同尋常一般的上演。 只可惜,第二天難得睡了一晚上的顧崢,卻對此是一無所知。 他們這些山外的人,聚集的很快,家家口口的都派出了最得力的勞動力,來參與到了家園重建的工作中去。 就因為昨天的那一包煙,為他們帶來了特別多的便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