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崢只會用隱晦的話語暗示一下對方。 基于這個已經就地兵解的委托人的愿望之中,完全沒有有關于這個兒子的一分一毫的要求,自認為絕對不是圣人的顧崢,又有什么義務要對一個成年的壯漢負責任呢? 至于第三點嗎,就更加的簡單了。 收拾一切能夠收拾的行囊,立刻奔赴大學城旁邊的火車站,買上一張最快能夠抵達家鄉的特快列車的車票,返回到委托人心心念念的屬于他自己的溫暖的家鄉。 至于后邊的四五六甚至更多的待辦事宜,一切都要等他成功的返回到家鄉之后,再談其他。 打定了主意的顧崢是說干就干。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咣啷’一下就將桶裝水又原放回到了三輪車的后斗處,一扭電動三輪車的油門就直奔著漁夫山泉的水站而去了。 這糟心的天氣,才五月份的春季,熱得就如同蒸籠一般了。 顧崢微微抬起了自己的屁股,只不過剛才一會兒的功夫,他這輛電動自行車的車座就已經被毫無遮攔的太陽光給曬的發燙了。 而地面上宛若實質的景物扭曲,仿佛層層白霧一般的升騰的水汽,都在跟顧崢提醒著一個問題,這個天氣太過于反常,不是一個正常的五月份應該有的溫度。 但是這個城市中匆忙的人們,卻是半分的反應也無。 也許是大城市的車輛太多,也許是接踵毗鄰的大廈玻璃太過于晃眼,讓生存在這個城市中的人們無暇停下腳步,去觀察一下發生在周圍異樣的狀況。 再加上接連幾年的氣候反常,連專門觀測,以此作為本職工作的氣象學家們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了。 所以,連自己都自顧不暇的顧崢,壓根就沒有全球通報的心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