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免得旁人說他是倚仗權勢,強占百姓資產的惡霸啊。 這話聽著是這么個理。 可是這何水墨拿出來的鋪子,也太磕磣人了。 就連三歲的小孩都騙不過去。 否則原本的委托人也不會在看到了他拿出來的契約上邊標注的鋪子所在地的時候,就如同發了瘋一般的開始攻擊起對方了。 那是因為,這個鋪子在張契約書上標注的位置是朔縣,一個位于五原郡和云中郡之間的十分小的縣城。 為什么顧崢在看到了是這個地方之后,就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呢? 那是因為,五原郡和云中郡都是緊鄰匈奴邊境的郡鎮,它們兩個郡之間的銜接位置正是朔縣的所在。 而每次匈奴南下,或者與漢朝有摩擦的時候,只要是發兵了,那么一準就是從這朔縣開始攻打。 這個位置,那是軍事鎮守的戰略要地。 可著實不適合他們兩個年幼的孩子去討生活。 給他們這樣的產業,將他們遣過去,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還不如給彼此一個痛快呢。 原本的顧崢大打出手,一時不防備的何水墨在頭上中招了之后,終于反應過來,直接招呼著后邊趕過來的狗腿子們,將這兩個人一起給拋出了屋外。 古時的鐵匠鋪,門面在前,院子在后,吃喝拉撒和開門做生意是不分家的。 沒了鋪子,就沒了遮風避雨的場所。 而失去了庇護的顧崢,戚戚然的背著一個燒的滾燙的孩子,求爹爹告奶奶的弄到幾個錢給送到醫館之后,卻發現經過剛才那么一耽擱,他這是來晚了。 他的小師弟,師父唯一的血脈,雖然勉強的保住了一條命,卻是被燒壞了腦子,變得癡癡傻傻的,到了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地步了。 而等到他心力憔悴的將小師弟安頓好,打算再次上門去討要師父的遺留的財務以及師父的棺缽的時候,卻發現原本干凈整潔的后院,早已經被何水墨率人給翻了一個底朝天。 家中值錢的東西不見分毫,師父的遺體還等待他安置。 舉頭四望,竟是一個能幫自己的人都沒有。一時間,孤苦無助,多番心思涌上心頭,百般苦痛無法訴說。 可惜,這些還不夠,當顧崢草草的將師父入土,在何水墨的逼迫下離開平縣,迫不得已遷徙去朔縣的時候,他才知道,帶著一個癡傻稚童在山窮水盡,銀錢緊迫的情況下趕路,是多麼的痛苦。 痛苦到,他還未曾將這路程行至一半的時候,就饑寒交迫一命嗚呼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