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花嬈月可沒忘了正事,一邊替他揉著太陽穴,一邊繼續(xù)給他催眠。 一炷香之后,花嬈月便輕輕退出了房間。 “貴妃娘娘?”葉恩奇怪地看了眼花嬈月,似乎是沒想到她會(huì)出來。 花嬈月壓低聲音道:“表哥睡了,睡得挺安穩(wěn)的,我懷著身孕,諸多不便,怕擾著他睡覺,就回星月殿了。你好好照顧表哥吧,不過不要吵醒他,他好不容易才睡的。” “貴妃娘娘放心,老奴一定好好伺候皇上。”見花嬈月這么關(guān)心皇上,葉恩連忙保證道。 花嬈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帶著鈴蘭回星月殿了。 見花嬈月沒有留宿在龍翔宮,連翹不屑地冷笑一聲,便回了屋。 “小姐,您看她……”看著連翹這個(gè)死樣,鈴蘭真的恨不得再去給她一棍子。 她以為她是誰啊?竟敢這樣看小姐。小姐就是對她太縱容了! 花嬈月看著連翹的背影,微瞇了瞇眼:“不用管她!” 她蹦跶不了幾天的。 翌日,不到五更天,君青煜便全身舒暢的醒了。 沒看到花嬈月在身邊,倏地皺眉:“貴妃呢?” 葉恩連忙躬身:“昨晚貴妃看您睡著了,說是她懷著身孕,不方便,怕擾著您休息,就回星月殿了。” 君青煜眸光一暖,點(diǎn)了點(diǎn)頭:“昨晚朕的確是睡得很踏實(shí)。” 月兒給他按得特別舒服,他很快就入睡了,而且難得的他這晚完全沒有做噩夢,倒是做了跟她在一起的美夢。 “皇上,您起嗎?該上早朝了。”葉恩提醒道。 “起。”君青煜掀開被子想下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褲子臟了,頓時(shí)老臉一紅。 昨天他是做了那個(gè)夢,所以才會(huì)這樣嗎? 葉恩也見著了,立刻便去拿了干凈的褲子來。 早朝結(jié)束,君青煜連奏折都不批,就去了星月殿。 “表哥!”院子里,花嬈月正在給花澆水,看到君青煜過來,立刻想著迎上去。 “這些事,讓底下的人去做。”君青煜拿了她手里的噴壺,遞給旁邊的連翹。 連翹身子僵硬地接過噴壺。 花嬈月瞄了眼連翹,笑著抱住君青煜的胳膊:“人家這還不是想把花兒澆得漂亮點(diǎn),到時(shí)候好給你做鮮花餅嘛。”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