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離落一走就是三天,花嬈月在王府等得心急如焚,差點沒讓君墨染親自帶她去西塔了。 好在第三日,花嬈月終于等到離落回來了。 “怎么樣?閼氏她……”只看到離落,沒看到閼氏,花嬈月的心瞬間便沉了一半。 離落兀地跪地:“屬下無能,屬下去的時候,閼氏已經(jīng)被害。” 花嬈月臉色一白,腳下兀地一軟,差點沒栽倒。 君墨染立刻眼明手快地接住她,然后將她抱回到房間。 “阿染,她死了……”花嬈月抱著君墨染便嗚咽起來。 那么好的一個人就這么死了,她還那么年輕,才剛做了母親。 君墨染不知道該怎么哄,只能抱著她輕拍著。 花嬈月一哭,床上的孩子便也跟著哭了起來。 花嬈月頓時不敢哭了,立刻進了里間將孩子抱到懷里,哽咽著輕哄:“寶貝不哭,以后我就是你娘親,我會親自照顧你的,我絕對不會辜負你娘對我的期望。” 花嬈月說著將之前她送給閼氏的那塊玉佩重新掛到了孩子脖子上。 這孩子以后不是她的女婿,也是她的兒子,不管怎么樣,都會成為她的親人就是了。 哄了半晌,花嬈月才將孩子哄睡,她自己的情緒也漸漸穩(wěn)定下來,出去見了離落。 離落還跪在地上。 花嬈月將他扶了起來:“這次你去西塔,可有查到什么?” “西塔已經(jīng)換主,森戰(zhàn)成了西塔的新單于,左谷蠡王也成了左賢王,森戈單于的事情應該就是他們做的。”離落躬身回道。 花嬈月倏地皺眉:“森戰(zhàn)這就登位了,他這也太便宜了吧,就沒有人追究他謀反叛亂的責任嗎?” 君墨染輕嘆一聲:“西部向來都是弱肉強食,西部百姓也只會關(guān)系哪個強者能帶領他們走得更遠,他們根本不可能關(guān)心一個失敗者是怎么失敗的?” “那森戈和閼氏的事就這么算了?”花嬈月要被西部那些人氣死了。 這些西部人也太沒用原則了吧,難道森戈就沒有什么親信為他報仇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