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遮從來不是喜歡擺譜的人。 雖說他是直接御空而來,但面對在場的幾名祭司他未曾故作姿態(tài),面帶微笑。 可迎面撞上一句“法師”,他臉上的表情止不住變得僵硬。 輕輕咳嗽一聲,秦遮苦笑。 “別誤會,我不是和尚。” “不是和尚?” 祭司詫異,怪異著看看他,道。 “這位先生,我們神社今日閉館謝絕參拜,不知你此來……” “我來找人。” 秦遮說著,隨口扯了個慌道。 “我有位朋友是貴社的神使,她是今日主持海之祭的巫女。” “先生你是鈴音小姐的朋友?” 祭司驚疑。 秦遮聞言微微皺眉,心道這祭司要不要如此沒防備,自己甚至沒道出人名,他怎么不打自招了? 正納悶著,祭司忽然伸手比劃了個“請”的手勢,恭敬地說道。 “先生,里面請。鈴音小姐先前有過交代,今日會有一位貴客來訪。先生既是鈴音小姐的好友,想必就是她提及的貴客。” 聽說巫女有過交代,秦遮挑眉之余,點頭示意舉步上前。 與他交談的祭司見此悄然跟上,步調保持在他身后半個身位處。 進了神社正門,祭司止步指向神社內部一間廂房,說道。 “先生,煩請在客室稍等片刻。今日海之祭上有變故發(fā)生,耽擱了祭祀儀式,鈴音小姐主持完祭祀回來才沒多久。此時鈴音小姐正按照習俗沐浴更衣進行齋戒,需要再等一會才能完成,之后我會通知她前來與先生會面。” “行。” 秦遮點頭,轉身走進廂房。 入鄉(xiāng)隨俗,是作為客人的基本。 從與他交談的祭司身上就能看出,這間神社十分講究有不少規(guī)矩。 此行到來他是客,配合一波還是很有必要的。 再者人家巫女是在沐浴更衣,能等肯定得等。 總不能人家姑娘正忙著洗澡,他硬要把人喊來吧? 獨自在廂房中落座,秦遮選擇閉目養(yǎng)神。 方才進來時,他就有觀察過。 這間神社清貧地很,一磚一瓦很普通,頂多就是打掃得干凈了些,沒啥值得關注的。 ……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