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我說醫生、護士,還是別浪費口水了。這些還是留給陳處吧!對付他們這種人,陳處最有辦法。”花半枝出聲勸說他們道,這倆人明顯受訓過的,反偵查能力很強的。 孟繁春無奈地端起了茶缸,灌了一口涼水。 花半枝眼波輕轉,看向孟繁春開口道,“孟醫生,你是怎么察覺他有問題的。” “他那槍傷太明顯了吧!瞎子都看得出來。”孟繁春看著花半枝頗有些得意地說道,挑眉看著她又道,“說起這個,你怎么察覺他們有問題的。” “嗯!他傷的是右臂,手上磨得繭子,明顯的跟拿的鋤頭不一樣。”花半枝笑瞇瞇地看著他說道,“你說明明不是農民,干嘛裝農民,行為不是很可疑嗎?” 孟繁春了然地笑了笑道,“你觀察的仔細的。”看著花半枝解惑道,“他手上磨的繭子,是因為經常拿槍的緣故。”舉著自己的手比劃虎口處道,“你看這里,這里,長期磨槍的話,都會有厚厚的繭子。” “哦!原來如此啊!”花半枝受教地點點頭道,目光落在了女人的手上。 孟繁春話落看著手里的精致的小手槍,輕輕的摩挲著,總覺的哪里不對勁兒,忽然眼前有一亮,抬眼看著女人。 孟繁春獎手中的槍遞給了程韻鈴道,“拿著!” 程韻鈴接過槍,槍口對著他們兩人,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 孟繁春則蹭的一下站起來,跨過炕桌,抓著女人的右手,不出意外地看著她手上的繭子,“嘖嘖……差點兒被你給騙了。從繭子的厚度來看,是個老手啊!” 她惡狠狠地瞪著孟繁春,眼神如利劍一般,恨不得將孟繁春給萬箭穿心了。 孟繁春古井無波的雙眸,在他們兩人身上轉了轉,“看來你們倆誰主導還不一定呢!” “這是不是應該叫,不叫的狗才會咬人。”花半枝美目輕轉,故意地說道。 而她聞言眼神狠辣地瞪著花半枝。 “啊!我忘了把你給扎的動彈不得了,想罵人都不成。”花半枝豎起食指忽然想起來,嬌笑道,目光轉向孟繁春道,“給她在扎一針。” 孟繁春回身取出針,在她身上扎了兩針。 她終于能自由活動了,陰鷙地如蛇一般令人不寒而栗的雙眸盯著他們,“你們別高興的太早了。我們一定會打回來的。” “這話聽著好耳熟。”孟繁春很隨意的盤膝而坐,小手指掏掏耳朵突然夸張地說道,“啊!這話是運輸隊長蔣大隊長說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