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孟繁春也發(fā)現(xiàn)林希言的聽覺格外敏感,這把琴長有時間沒用,所以音色有些不準,而他將琴依然可以拉出準確的音,甚至還可以將曲子任意升高或降低半音來拉。他的手不可思議地大,在手掌彎曲狀態(tài)下,食指尖和小指尖相距20厘米以上。 嘖嘖……這技巧,孟繁春拜服。 林希言劍眉輕挑,看著被自己給鎮(zhèn)住的花半枝和周光明、孟繁春和程韻鈴,他則更加來了勁頭,將剛才在舞會中的郁悶全部發(fā)泄在音樂中。 導(dǎo)致的直接結(jié)果就是一曲終了,林希言頂著熱騰騰紅通通的小臉看向他們四人。 精神高度集中,短時間內(nèi),運動量過大,心跳飛快,血流過速,竟然讓林希言額頭起了密密麻麻的汗。 “林老師,你頭頂冒白煙了。”周光明看著林希言驚訝地說道。 “玩玩兒而已,你這么賣力干什么?”孟繁春眼尖地看著他手指還在抽搐道,“我給你捏捏。” “沒什么?一會兒就好了,許久沒有這么盡興了。”林希言甩甩自己的手道。 “不樂意就算了。”孟繁春挑眉看著他坐在對面的林希言道,“我也省會兒力氣。” “你這小提琴跟誰學的。”林希言眼底藏著一絲鋒芒看著他直白的問道。 花半枝聞言心里一緊,這家伙還真是夠警惕的,時刻都不能放心,放在膝蓋上的手捏緊了。 這個她還真不敢貿(mào)貿(mào)然開口說話,眼底藏著一絲擔心看向了孟繁春。 孟繁春淡定從容地看著他說道,“被人逼著學的,賣藝表演。” 他這話沒錯,那要看表演的對象了,只不過義父到死愿望都沒有實現(xiàn)。 “那時候可慘了,單單就姿勢不標準,就被人拿著藤條使勁兒的抽。”孟繁春倒抽一口冷氣,心有余悸地說道,“話說單單就這個拉琴的姿勢,我整整學了一個月。”說起學琴的辛苦,那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 他說的是真話,義父在吃穿上從來不克扣他,甚至吃遍山珍海味,老爺子從來不會委屈自己,人生已經(jīng)無望,還不讓人家找點兒寄托。 但是說到‘學業(yè)’義父可就六親不認了,藤條那是真抽,不是唬人的。 孟繁春真的非常感激義父,他的嚴格,造就了今天的他。 “沒想到小孟會的還挺多的。”林希言深邃無波的雙眸看著他說道。 “不及你啊!大家公子,海外回來的高材生。”孟繁春毫不示弱地說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