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一番話說的裴琰之也是心潮澎湃,不能自已。 這其實也是華夏人的一種自謙的美德,就算自己已經超爺勝祖,也要低調的說自己不如爺祖,因為這種話不能自己說。 裴琰之點點頭,說道,“世伯,我一定會繼續努力的!” 裴寶民笑呵呵的看著裴琰之,說道,“當年梅蘭芳先生來洛杉磯唱戲的時候,就是我接待的,你跟梅大師還真是挺像的,身上的那股子勁,別看梅大師當時已經榮譽等身了,但是為人非常的謙遜有禮,令人敬佩啊!” 一旁的裴貴龍也是笑著說道,“琰之現在的風頭絕對比得上梅大師年輕的時候,在華夏,琰之現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了!” 裴琰之也是趕緊求饒,說道,“貴龍大哥就不要捧我了,都是師父們教的好啊!” 裴寶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傳承的重要性,你有今天的成績,你那三位師父和你父親絕對是功不可沒的,你能把這個記在心里,說明你小子還是清醒的!” 裴琰之一臉鄭重的說道,“沒有父親和三位師父的教導,怎么可能有我的今天,琰之絕對不會忘記的!” 裴寶民一臉的贊許,他對于規矩非常的看重,尤其是這種師徒父子的關系,天地君親師,親和師,現在是一個人能否成功最關鍵的所在。 裴寶民看著裴琰之,笑著說道,“不錯,人一定不能忘本啊!” 裴寶民忽然皺了皺眉頭,說道,“對了,這一次,你的那個小女朋友怎么沒有帶過來啊?” 裴琰之一臉訕笑的說道,“世伯,她今年剛剛回國,在京城開了一家刺繡工坊,剛剛開業,生意還算不錯,根本就脫不開身,所以……” 裴寶民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年輕人,忙點好啊,聽說你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裴琰之笑著說道,“是啊,今年十一國慶的時候!” 裴寶民說道,“哎!我這把老骨頭,這輩子估計也沒有機會回到祖國了,到時候,我讓貴龍帶著孩子去參加你的婚禮!” 裴琰之點點頭,說道,“謝謝世伯了!” 裴寶民打了個哈欠,有些精神不濟的說道,“哎!老了,說了這么一會話,就乏了,貴龍啊,你好好給琰之聊聊天,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裴琰之趕緊站起來,目送裴寶民離開了書房。 裴貴龍笑著說道,“老爺子今天看到你來了,是真高興啊!” 裴琰之點點頭,不經意的抬頭,看到了上面的大鏡框。 上一次來的時候,匆匆一瞥,上面的一張照片給裴琰之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裴貴龍順著裴琰之的眼神看去,看到了掛在書房正上方的一個大鏡框,不由的笑著說道,“這個呀,是我們裴家的每一代人的照片。” 裴貴龍站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把這個大鏡框給取了下來,說道,“琰之你看,這是我的曾祖父,當年就是我的曾祖父漂洋過海來到美利堅,打下了這一片家業,后來把高祖父和高祖母都接到了這邊,娶妻生子,在這里扎下了根,有了我們這一大家子人!” 裴琰之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最上面的那一張合照。 上面的一男一女看上去非常的和藹,頭發花白,但是估計是第一次照相,看上去非常的僵硬。 裴琰之的思緒瞬間就被打開了。 “爹!娘!你們在哪啊?——” 當年只有4歲多的裴晏之在青陽城的大街上,一臉絕望無助的大聲呼喊著。 忽然在一邊的胡同拐角處傳來了一聲微弱的嬰兒的啼哭聲,讓裴晏之精神一震,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過去,但是只看到兩個熟悉的背影,踉踉蹌蹌的逐漸遠去。 小小的裴晏之從此就失去了父母,成為了一個乞丐。 而父母的相貌牢牢的記在自己的腦海里。 今天,這一張照片再次勾起了裴琰之的思緒,這一對老人雖然說年齡大了,但是眉眼之間,依稀能夠看出年輕時候的神韻。 裴琰之用顫抖的手摸了摸鏡框,強忍著不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一旁的裴貴龍有些奇怪,問道,“琰之,你這是怎么了?” 裴琰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說道,“貴龍大哥,我想知道,你們裴家的這位曾祖父叫什么名字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