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金傅在下場門的幕簾后面,用怨毒的眼神看著裴琰之,口中惡毒的咒罵著。 忽然一只大手直接就拍到了金傅的后腦勺,打的金傅一個趔趄,這么熟悉的手感,金傅都不敢有任何的反抗,沉聲說道,“師父!” 別看金傅已經三十多歲了,在趙東方的面前,還是老實的跟個小綿羊一樣。 他扭過頭,看到一臉怒氣的趙東方,一臉訕訕的說道,“師父,你怎么過來了!” 趙東方壓著自己的聲音,怒火中燒的說道,“你個混賬玩意,咱們爺們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金傅不服的說道,“師父,是裴琰之這孫子耍陰招,在臺上改詞,而且還把我的胸麥給打掉了,讓我無法反駁!” 趙東方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頭上,將他的盔頭又打掉在了地上。 趙東方看了一眼臺上的演出,怒視著金傅,說道,“混賬玩意,跟我過來!” 趙東方扭頭向著后臺的角落走去,金傅彎腰撿起盔頭,不服的看了一眼臺上的裴琰之,吐了口唾沫,低聲咒罵了一聲,老老實實的跟在趙東方的身后。 來到無人的角落,趙東方沉聲說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先挑釁的他!” 金傅張了張嘴,但是最后還是頹喪的點了點頭。 趙東方險些沒被他氣死,口中罵道,“我上臺之前是怎么跟你說的,不要找事,這是什么場合,你怎么敢這么做,你把這里當成什么了?” 金傅不服氣的說道,“師父,不是我亂來啊,是裴琰之那孫子亂來的,他胡亂加詞改詞,而且還把后面打金枝的詞給唱出來了!要說問題,也是他的問題啊!” 趙東方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一臉傷感的說道,“小傅啊,人家敢改詞,敢改戲,那是人家有底氣,有本事,有能耐,有信心能夠壓得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那么人家的戲就改的好,什么是戲,戲乃戲也,何必認真,這一場戲雖然說是滿堂笏,但是人家裴琰之要是有本事,隨便唱什么都行,只要人家最后能夠給圓回來,那就是人家的本事,誰規定每一出戲就非要按戲詞來了!” 金傅一臉猙獰的說道,“他胡亂改詞,改戲,難道就沒有錯嗎?” 趙東方一臉的無奈,苦笑著說道,“你聽聽現在下面的掌聲,你就知道了,裴琰之根本是有功無過,而且剛才你們之間的這一段小插曲,肯定會成為裴琰之的一個經典,而你,就是這里面的背景,墊腳石!” 金傅一臉頹喪,氣得渾身顫抖,說道,“難道就沒有地方說理了嗎?” 趙東方眼中帶著濃濃的失望,說道,“小傅,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說什么理,你去跟是說理,是你挑起來的斗爭,你沒有比過人家,被人家直接給扔下臺了,你準備去跟誰說理啊?” 金傅有些不滿的看著趙東方,詰問道,“師父,難道就這么算了嗎,我可是代表趙派上臺的,他裴琰之就這么對待我,難道真的就沒有說法嗎?” 趙東方搖了搖頭,說道,“你還沒有鬧夠嗎,你以為我們趙派現在還是原來的趙派嗎,你不知道自從你師伯過世之后,我們趙派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嗎,你讓我去跟馬派叫板嗎,你真的想讓我趙派徹底完蛋嗎?” 金傅絕望的張了張嘴,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也知道,今天的事情完全都是因為他作出來的,但是他也沒想到裴琰之會這么狠,一點臉面都不留給自己,將自己直接扔下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