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暗紅色的光芒里。 巖漿汩汩的涌進了青野的身體。 從耳朵、鼻腔,還有眼眶,乃至于渾身上下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和熾熱滾燙的巖漿接觸。 在第一個瞬間,那些鮮活的皮膚,就開始在極高溫的作用下開始燃燒、碳化。 大量的細胞失去原本的活性。 劇烈的痛感,傳遞至青野的腦海。 如果僅僅只是破壞,那疼痛不過一瞬間的事情,但青野身軀的再生能力,頑強發揮作用。 毀滅和再生,交替進行。 酥麻酸癢,幾乎伴隨著一切正常人難以忍受的感觸,像潮水般向他的神經涌來,隨后淹沒。 還是那句話,青野并非沒有感知,只是沒有情緒而已。 直到最后,他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感知,僅僅是一片麻木罷了。 即便是【烈焰行者】這個特質,所能承受的溫度,也是有其極限的。 畢竟,尋常“烈焰”的溫度,和這來自地心的巖漿溫度,二者可不能相提并論。 但是很快,在血肉開始再度重組、生長的過程中,擁有了更加強韌的耐高溫能力。 【特質“半神之軀”發動!】 【你的肉體在不斷焚毀重組的過程中擁有了更強的耐熱性!】 【特質“烈焰行者”→“地獄行者”——你經歷了熔巖地獄的磨煉,即便在地心巖漿里也能夠自由行動!】 【體質+3!力量+3!】 面對面板上不斷閃過的提示,青野沒有任何表現。 到了這時。 周圍的巖漿對他而言,已經不再是危險的事物。 而只是溫暖且溫潤的液體。 現在青野的感覺,不比呆在溫泉里有多少差別。 真·在巖漿里泡澡。 別說,暖洋洋的,還挺舒服,真就是泡溫泉的那種溫暖安定。 巖漿是流體的巖石,比起水流更加沉重,也更契合的貼在身體上,給予力度剛好的壓力,像是一位技巧老道的按摩技師。 在青野左手當中,只剩下一個脆弱不堪的漆黑頭顱。 上面所有的肌肉、皮膚,都被巖漿所吞噬? 就連堅固的骨骼本身? 都在極高的溫度下迅速碳化,以至于變成了這種只要輕輕一碰就會碎掉的狀態。 倘若青野不是在之前獲得了“烈焰行者”的特質? 再加上直覺中覺得這片巖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他也絕對不會如此魯莽的、帶著那顆腦袋直接跳進來。 但凡是含有活性的生物,幾乎無法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 ——青野自然不在通常的生物之列。 是以? 青野也能夠確認,這顆頭顱上不再擁有一絲一毫的活生生的細胞? 恐怕連一個都沒有。 如果那些不知藏在何處的“替身”? 的確如同他猜測的那樣全部枯萎、凋零,失去全部的活性。 那么也就意味著,石山晶子,的確已經徹底死亡。 感知當中? 那個神秘儀式的氣息? 也正在逐漸消散。 證明儀式中斷。 從側面再次說明石山晶子的死亡。 這分明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可青野無論如何卻開心不起來。 或許石山晶子難以理解,神田雪繪他們同樣想不到,情況會在突然間發生莫大的變化,幾乎全然逆轉。 但青野又怎能不知道? 令情況真正逆轉的原因呢? 那便是殘余在石山晶子體內,屬于富江的意識。 石山晶子的確是用非凡的和靈魂相關的技巧? 或是重傷、操縱,亦或是自以為的“抹除”了富江的意識? 從而獲取了這份血肉褻瀆之力,構筑了全新的年輕的身軀? 也為家人們塑造了肉體。 只需要把家人們的靈魂從某個地方召喚回來? 便能達成她的目標? 觸碰到她一直以來追逐的“幸福”。 對這件事本身的好壞,以及其中幾個疑點的暫且不提。 就青野的認知,富江的靈魂,可不是那么好“抹除”的。 先前她展現出來的“分身”能力,其實同時說明另一點——她的肉體和靈魂,實際上是密不可分的,和正常人不一樣,無法分割開來。 若是這樣說還難以理解,那么更直白的說法便是—— ——就算富江被分割成無數個細胞的大小,那么每個細胞里,都會儲存著屬于她的靈魂。 從這個角度來判斷,想徹底“抹除”富江的靈魂,幾乎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 最起碼,石山晶子無法做到。 所以,那種“抹除”,只是石山晶子自以為是的判斷。 以至在最終,沒有料到,她的身體會突然“背叛”了她自己,淪落到這種下場。 在那時,一個微不可查的聲音,突然的在青野心底響起。 “嘻嘻——” 是少女的笑聲。 “沒想到,青野君也有需要我幫忙的時候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