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武尊”畢玄剛要開口說話,寇仲卻已接過了話來,只見他上前兩步,朗聲道:“任兄,久違了!” 其實他這么做來,無非是想再拖一段時間。此時此刻,除去各門閥勢力的人外, 誰不想拖到李世民搬援而歸? 畢玄雙目如電,掃了寇仲一眼,沒有發作。 任意聽著他的呼聲,尋聲望去,笑道:“你倒是變化不少。” 寇仲也笑道:“如今的寇仲,已不是當初那個揚州小子,倒是任兄風采依舊!” 任意定神打量他, 頷首道:“的確,你如今已不是當初那個小子了。” 他神色仍那般的平靜且安寧, 依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好似眼前他們這些魁首閥主、白道領袖、萬千高手,他都毫不在意,一切等閑視之。 寇仲欣然道:“任兄如今可說‘江湖第一人’也毫不為過,可你究竟還有何所求?” 任意搖頭,笑道:“你不懂!” 寇仲啞然道:“我不懂?” 任意幽幽一嘆,道:“這種事,你如何能懂?” 寇仲不以為意,哈哈大笑道:“我是不懂,所以還請任兄指教!” 任意看了他一眼,油然道:“也罷,左右我也不急于一時, 倒也可再閑談幾句。” 魔頭恣意妄為, 橫行無忌, 其武功之高、之絕、之強,也是人所共知之事, 但魔頭的武功已至第一人的境界, 他有何所求,天下人卻無人知曉。 此刻見寇仲如此發問,所有人都忍不住凝神傾聽。 任意眺望遠處一抹祥云,悠然道:“我五歲練武,七年有成,十二歲橫行江湖,弱冠之年既無敵于天下。我一生所學,上至可驚天人,下達能役鬼神,武學之道,至此盡矣。我若不尋點事做,不找點趣味,活著豈不是太過孤寂乏味了一些。” 他說著面朝人林,淡淡一笑道:“爾等怎能明白高處不勝寒的道理?” 寇仲呆住了,眾人俱是一呆,所有人相顧茫然。 沒人能懂,誰也不懂,但徐子陵聽完他這番話后, 腦中卻想到了一人!或許不是一人, 那是一段留字:余五歲習武, 十二歲小成, 弱冠前橫行天下,與世為敵。三十前進窺天人之道,于天地寰宇間,遂再無一可與抗手之輩…… 他的話與天君留字何其相似,他姓任名意,兩百多年前那位天君也叫任意,難道……難道他……難道他……他就是昔年的天君?! 徐子陵在自我極力否認,可是無論他如何否認,‘兩人’間的聯系已在他腦中緩緩重合起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