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到赤城的提問,蘇夏感覺酒醒了不少。 蘇夏干笑了一下,說道:“我答應(yīng)了吹雪今天晚上陪她們一起睡。” “是啊。”吹雪說,“提督答應(yīng)了和我們一起睡的。” 陸奧托著腮幫子說道:“提督作為大人對吹雪這樣的孩子出手是不行的哦。” “陸奧你把我當(dāng)做什么人了。”蘇夏說,“我怎么可能對孩子出手。只是陪她們睡覺而已。一起打地鋪,然后玩玩牌,來一把枕頭大戰(zhàn),最后熄了燈聊天,聊得差不多睡覺。” “對對對。”吹雪說,她一開始的想法就是那樣的。 “提督說那些沒有用,吹雪說那些也沒有用。”赤城纖細(xì)的手指推著硬幣在紙上打轉(zhuǎn),“要看銀仙怎么說。” 蘇夏失笑道:“為什么要看銀仙怎么說。” “如果銀仙真的算得準(zhǔn)。”蘇夏說,“那么答案肯定是吹雪,我今天晚上要陪吹雪和大家一起睡覺。” “誰知道呢。”赤城輕描淡寫說,“萬一銀仙說提督今晚準(zhǔn)備留宿在赤城的房間呢。” “那就不要問了。”蘇夏說。 “玩銀仙不能半途而廢的。”赤城說,“否則會招致銀仙附身。” “對對對。”島風(fēng)插嘴,她不是幫腔,就是作為孩子實事求是。 “就算銀仙說我今晚留宿在誰的房間……”蘇夏說,“我真的答應(yīng)了吹雪,今天晚上陪著她們一起睡。你不能讓我說話不算話吧。” 蘇夏看著赤城推著硬幣在紙上面動來動去,口中喃喃著什么“這個銀仙真調(diào)皮呢”什么的,他妥協(xié)道:“今天晚上肯定要和吹雪她們一起睡的……明天,明天我可以陪赤城。” “提督明天打算陪赤城,赤城真的很可高興。”赤城笑,“但是今天晚上準(zhǔn)備到哪里留宿,陪著吹雪她們一起睡,還是準(zhǔn)備留宿陸奧、金剛、飛鷹、十三號,又或者是赤城的房間、長門的房間、信濃的房間,還是要看銀仙怎么說。” 蘇夏笑道:“我不管銀仙怎么說,銀仙說的還能有我說的管用嗎。” “就算提督今天晚上準(zhǔn)備陪著吹雪她們睡,這不是還沒有睡嗎。人生在世,有時候身不由己。”赤城說,“萬一等等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提督?jīng)]有辦法陪著吹雪她們睡覺,必須到其他人房間留宿也有可能。” “打一個比喻。”赤城東張西望看了看,看到站在人群外面喝酒的白發(fā)女子,那是她的好朋友加賀,“萬一等等加賀喝醉了發(fā)酒瘋,非要提督今天晚上陪著她睡,否則就到處鬧事怎么辦。提督還要堅持和吹雪她們睡覺嗎。” 加喝加賀,她今天晚上喝得最多,當(dāng)然沒有哪一天晚上喝得少,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紅云。她聽到赤城的話,無奈說道:“赤城不要拿我來打比喻,我的酒品很好,不會那么發(fā)酒瘋。” “我就打一個比喻。”赤城擺擺手無所謂說,“總之有這個可能性吧……提督說的沒有用,還是要看銀仙怎么說的。” 蘇夏冷笑。銀仙到底是什么名堂,你還不知道嗎。 赤城摁著硬幣準(zhǔn)備移動,只見一根手指落在硬幣上面。 她抬起頭,發(fā)現(xiàn)陸奧對著她點頭。 事關(guān)提督,就算是赤城又如何。她如果如此無膽,當(dāng)初怎么敢灌醉提督試圖非禮。如果必須要有一個領(lǐng)頭人,那就讓她來。陸奧的手指堅定有力,說道:“我也很好奇銀仙的答案到底是什么。提督今天晚上準(zhǔn)備到哪里留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