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霍棄疾吃了個閉門羹。 看來走正門是行不通了,看那管家的意思,似乎自己報上真正名號也未必進得去這西涼王府。 王府的墻很高,卻高不過霍棄疾的一跳。 他準備夜探王府。 西涼王已坐回椅子上,享受著女兒的小拳拳落在自己的肩上。 閉目的他卻未養神,而是在想著十三年前來的這位故人之后。 女兒的拳頭力度剛剛好,很舒服。 只要是小陌陌敲的肩,多大的力度都是剛剛好。 這位西涼之王睜開眼睛,開口問道:“老宋,你確定是他?你可是有十三年沒見過此人了。” 落在肩膀上的拳頭有點亂,不容管家老宋開口,上官子陌跳腳說道:“爹爹,爹爹,我想起外面那人是誰了,是那個小娃娃的師父,你一說十三年我才想起來的,是那個大哥哥,叫什么來著呢?” 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她才想起來,當時才四歲的自己壓根就沒問過這個大哥哥的名字。 她想著方才門外站著的他,好像滄桑了許多啊,跟自己的大哥一樣,還有些胡子拉碴的。 都怪他,低著頭,自己站得又高,沒一下認出來。 想著想著,手上的拳頭又開始亂砸了。 上官青云伸手攔住了女兒的手,免得砸在自己的頭上,他笑道:“你這個小丫頭竟然還記得他啊。” 既然是他,自己還是得見上一面才是,只是如今的他,卻有不便之處。 雖然釋空寺那兩位沒有時刻跟在自己身邊,但以他們二人的功力,王府來了這么一位高手,他們必然能感受得到,畢竟他們就在書房附近的房間中。 看著桌子上那本《佛說四十二章經》西涼王就氣不打一處來,老子堂堂西涼王,竟然這般受氣,連睡覺都都被人守著,要不是老子年紀大了,非得叫那兩位高僧聽一聽什么叫靡靡之音。 他后悔讓釋空寺這兩位高手進了這西涼王府了。 半年前,釋空寺的兩位高僧上門,說要助西涼王一臂之力,保護其安危,而當時西涼王正收到魯王遇刺的消息。 雖說西涼王驍勇善戰,但那只是戰場殺敵而已,對上江湖人士,還是不及。而他又打著“清君側,立新君”的旗號,很容易被割鹿樓盯上。 這割鹿樓的意圖很明顯,是要染指天下,上官青云懷疑,是哪一個藩王與江湖人士勾結,暗中搞的這么個割鹿樓。 江湖人得由江湖人來對付,所以釋空寺來人,他很高興。 沒想到此舉,卻成了引狼入室。 這釋空寺竟然暗中勾結吐蕃。 要不是他當初留了個心眼,命自己的長子上官子陽守著緊鄰吐蕃的定西城,恐怕吐蕃那幫白眼狼就該攻過來了。 這幫禿驢,自己不好好念經,還妄圖左右天下大勢,還讓自己讀什么《佛說》,他們做的那些事,哪一樣是佛祖說得那樣了? 看了眼管家老宋,他低聲問道:“可有辦法找到他?” 管家點點頭,然后說道:“王上,見其不難,難在他與您見面,另外王府之危恐怕只有此人能解,只是若是被那二僧知曉,恐怕王上會以身犯險。” 上官青云皺眉道:“釋空寺兩名高手,恐怕非他一人能敵,此事難辦。” 管家說道:“要不先與其取得聯系,然后再從長計議?” 這時上官子陌說道:“爹爹,要不我去找到公孫哥哥,讓他調一隊人馬過來作為接應?” “不可!” 上官青云擺手說道, “若是聽見動靜,你爹爹我只怕會先沒了命。” 手指在桌子上敲打,上官青云說道:“老宋,先想辦法聯系到他,說一下本王如今處境。” 這時叩門聲響起, “釋遠攜弟子空見,前來與王上說經文。” 上官青云一驚,坐正了身子,示意身后的小女兒繼續捶背,沖著管家點了點頭。 管家宋伯去開門。 上官青云翻開了書案上的經書。 管家對進來的二位僧人行了一禮, “見過二位大師!” 二人還了一禮。 上官青云開口說道:“二人高僧請坐!” 又對著管家說道:“老宋,看茶!” 說完微微側頭說道:“陌陌,我要跟大師請教佛法了,你去找你娘親,學學女工刺繡之類的,別總出去跑了,記住了,這兩天不許出去。” 上官子陌撅著小嘴說道:“知道啦!” 說完也不理會落座的二位釋空寺高僧,直接離去。 兩位僧人不以為意。 上官青云看著手中佛經說道:“二位高僧來得正巧,本王方才正巧讀到十九章,心有所惑,不得其解。” 釋遠一笑,單掌立于胸前,微微低頭,唱了句佛號,說道:“王上請講,老衲愿與王上共同修行佛法。” 上官青云捧書說道:“佛言:觀天地,念非常,觀世界,念非常,觀靈覺,即菩提。如是知識,得道疾矣。敢問大師,何謂非常?又何謂靈覺?這菩提又是何解?” 釋遠是釋空門法堂長老,而坐在其下首的空見是其親傳弟子。 聽西涼王有所問,釋遠微微點頭,看來這本經書沒有白白送到其手上。西涼王手上那本《佛說四十二章經》是釋空門方丈釋懷大師親自手抄本,珍貴得很。 他緩緩開口道:“王上,這菩提便是我修行之人所追求的無上境界,是為大徹大悟,明見心性。常者,永恒是也,亙古不變。佛言:觀天地,觀世界,念非常。這上天下地,日月星辰,古往今來,四方寰宇,好似亙古不變,其實是有所變化的,謂之非常。當我們曉知其理,便產生靈覺,達到菩提之境。” 上官青云笑著問道:“敢問大師,佛曰四大皆空,那么求之菩提,是空還是不空?” 釋遠大師笑著說道:“老僧佛法修行不夠,還未達到取得菩提果位,求而不空也。至于王上所問,老衲不敢妄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