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趙玉臺道:“這位是神霄派掌教葉真人。” 徐璞一聽,整個人都驚呆了。 “這……這……怎么可能?” 這時,趙玉臺看向紅薯,道:“孩子在屋里?” 紅薯還沒搞清楚趙玉臺的身份,但從徐璞和趙玉臺的對話之中,卻是也明白眼前這個面容猙獰的胖女道,不是歹人。 聽到趙玉臺問孩子,紅薯又本能的心里一緊,還是問道:“你是?” 趙玉臺沒說話。 一旁的徐璞替她回道:“城主,這位就是當年北涼軍中的那位趙姓女將軍。” “按輩分,王爺該叫她姑姑。” 紅薯一聽,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她一臉震驚的看著趙玉臺,腦子里卻是想著當年在北涼王府時,好像不止一次見過這位趙姑姑,但那時的她,還帶著面具,所以,她剛剛也不敢相認。 “趙姑姑?” “是王爺讓你來的?” “不對,王爺他還不知道孩子的事兒。” 這時,趙玉臺直接說道:“我也不拐彎抹角了。” “我是奉掌教真人之命,前來保護你和孩子的。” 紅薯和徐璞都一臉驚訝的看向一旁的葉千秋。 “您真是葉真人?” 紅薯很驚訝。 身為徐鳳年的女人,又豈能不知道神霄派葉千秋和北涼的關系。 只是她沒想到葉千秋會突然出現(xiàn)在敦煌城。 葉千秋微微頷首,笑道:“二位不必緊張。” “今日,我前來,一是送玉臺過來保護你們。” “二也是想來收個徒弟。” 紅薯愣了一下,錯愕的張大了嘴巴。 “啊?” “您的意思是?” 葉千秋笑著看了看那邊的一間屋子,道:“現(xiàn)在北涼和北莽之間的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 “你的身份敏感,若是一直呆在敦煌,將來必受大難。” “將來一旦戰(zhàn)事吃緊,北莽的那位女帝可不會讓你們好過。” “孩子還小,將來免不了得受些苦難。” “我看好這孩子,打算收她做個徒弟。” “來日,你們?nèi)羰桥龅诫y事,讓玉臺傳信于我,我來接你們離開便是。” 紅薯聞言,愣在那里。 這時,葉千秋笑了笑,直接朝著屋子長驅(qū)直入。 屋內(nèi),桌椅板凳齊全,所有桌椅凳子都裹有棉布,還有一只精致的搖籃。 葉千秋走到搖籃前,看著還在襁褓之中的女嬰,淡淡一笑。 隨即,抬手在空中畫下一道符箓,符箓在女嬰的身上一閃而逝。 這時,紅薯、徐璞、趙玉臺也走了進來。 紅薯看到葉千秋站在搖籃前,搖籃里的孩子喜笑顏開,伸著粉嫩的小手將葉千秋的一根手指緊緊的握住。 葉千秋逗弄一番女嬰,然后哄著她睡去。 紅薯看到忍不住驚訝,自己的女兒自己清楚,這孩子打生下起,就鬧騰,這在陌生人面前能安然入睡,還是頭一遭。 葉千秋轉(zhuǎn)過身來,從袖中掏出一塊玉,遞給了紅薯。 “這玉是給孩子的見面禮。” 紅薯接過玉佩,朝著葉千秋道謝。 葉千秋擺了擺手,然后笑道:“我先走了,來日再會。” 說罷,葉千秋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屋里。 留下紅薯、徐璞看著趙玉臺面面相覷。 紅薯和徐璞只覺得葉千秋來的快去的也快,著實是讓他二人心里有點七上八下的。 紅薯呆滯了片刻,才朝著徐璞問道:“徐叔叔,趙姑姑怎么安排?” 徐璞聞言,看向趙玉臺。 趙玉臺道:“外面人多眼雜,我就住在這小院里,照顧你和孩子吧。” 說著,趙玉臺走到搖籃前,看著進入夢鄉(xiāng)的小女娃,扭頭朝著紅薯問道:“我的孫侄女叫什么名字?” 紅薯趕緊回道:“姑姑,我給孩子起了個小名,叫小地瓜。” …… 葉千秋從青城山到北莽敦煌城,再從北莽敦煌城回到青城山,這一去一回,也不過就是半日光景。 趙玉臺從青城山上消失不見,倒也沒什么人注意。 除了陳漁問了葉千秋一句,其他人對趙玉臺也沒什么關注。 這一年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但天下間的風波卻是遠遠未曾停歇,甚至是到了愈演愈烈的地步。 葉千秋穩(wěn)坐神霄閣,感知著天地間的波動。 直到這一日,葉千秋又朝著西北方向望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