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程處弼一面說,一面掃過這座明顯很有聚義廳風(fēng)范的大廳。心里邊有點(diǎn)梗…… 廳內(nèi)的空白處,不是懸掛刀槍兵器,就是掛著程咬金親自獵殺的猛獸毛皮。 甚至還掛著一張破破爛爛的軍旗和一頂破爛鐵盔,據(jù)說是當(dāng)年親爹陣前斬將奪旗的光榮證據(jù)。 “如此披盔帶甲的猙獰人物,很是符合咱們老程家的風(fēng)范,” 程咬金撫了半天胡子,指著一處朝著程杰喝道。“去把那塊熊皮給扒下來,把這幅老閻的畫掛那。” 程處弼不敢點(diǎn)評喜歡物理教化的親爹的審美觀。但是這幅兇神惡煞的畫作懸掛在這廳中,倒是出奇的契合。 嗯,風(fēng)格很老程家。 ##### 這個時候,大哥二哥也下值回到了府中,正好撞上了這一幕,一家老小七個純爺們糙漢子齊刷刷地站在廳中。 接受著閻大藝術(shù)家和大唐皇帝陛下藝術(shù)作品的熏陶。 “看到了這些畫作。也是覺得好看,太好看了,爹,孩兒實在是太有眼福了。”這是大哥程處默的原話。 “山好水好,馬好,鳥好,人也好,看得孩兒都舍不得挪眼了。”這是二哥程處亮的原話。 程咬金撫著鋼針般的濃須,笑得份外地慈眉善目。 “那可不,爹也是這么覺得,看著這些畫,爹這心都覺得跟灌了幾杯三勒漿似的舒爽。” 程處弼聽著親爹與二位兄長的對話,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以示附合。 嗯,這就是缺乏九年制義務(wù)教育,不樂意看書讀書的下場。 成日只知道舞刀弄拳,喝酒耍拳的下場,連馬屁話都份外生澀,贊美之言,更是干巴巴到令人心酸。 大唐天子李叔叔的畫作,程富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 準(zhǔn)備掛到后宅去,將會成為盧國公府不能宣之于眾的珍貴藏品。 很認(rèn)真打量著這幅形神皆備的人物畫像的老大猛一扭頭,看了親爹一眼,又看了眼畫。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