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好啊!” 玉龍神子大喜。 他的目的,不就是要葉辰死嗎? 竟然姬友道答應殺了葉辰,給他交代,那他還管那么多干嘛? 等著就是了唄! 他還不信,姬友道堂堂紫金宗的太上長老,會說謊話騙他。 只是他不知道,這是姬友道的緩兵之計。 因為姬友道也要看人,如果那位葉公子是北冥仙帝,他還殺個屁,跪舔都來不及呢。 可是別人不知道啊,聽姬友道說,要殺了葉辰給玉龍神子交代,別人沒什么,羅平和魏槐的臉色就難看了。 “大仙,葉公子被逼自衛才殺了陰陽教的神將和長老的,他們要殺葉公子,難不成葉公子不還手讓他們殺不成?” 羅平很不服氣的說道。 “是啊太上長老。” 魏槐也很不服氣,惡狠狠的盯著玉龍神子說道:“這一切,都是劉玉龍饞我女兒引起的,憑什么他沒事,要殺葉公子?” “嘿!” 玉龍神子頓時不爽了:“你們兩個算什么東西,敢問責本宮,不服太上長老的決定,想造反是吧你倆?” “我告訴你倆,本宮有沒有罪,不是你們幾句話就能給本宮定罪的,而姓葉那小子殺人是現實,必須償命!” “你倆要是再逼逼個沒玩,小心太上長老一怒之下,把你倆一塊宰了!” “卑鄙小人!” 魏槐咬牙切齒道:“早知道你是這種衣冠禽獸,一開始我就不應該讓我女兒給你表演,更不應該有想要促成你倆的念頭,我真是瞎了眼!” “放你娘的狗屁!” 玉龍神子破口罵道:“本宮是想對你女兒好,是她有眼無珠辜負了本宮的一番好意,既然本宮得不到,誰也別想得到,本宮怎么就衣冠禽獸了?” “我可告訴你,對本宮放尊敬點,否則要你好看!” “哼!” 魏槐怒哼到:“說你衣冠禽獸都是在抬舉你,說實話,你連畜生都不如!” “你他娘的...” “好了。” 姬友道喝斷兩人的話,對魏槐說道:“先冷靜一點,等那葉公子出來再說,別在吵吵,腦殼都疼。” 實際上,按公平來講,他也是覺得錯不在葉公子,而在于玉龍神子,但畢竟人家是神子,被他碰上這種事,若是不站在玉龍神子這邊,于他而言是不利的。 何況,他也沒資格定玉龍神子的罪。 所以有時候,在權勢面前,沒有公平而言,也沒有對錯可講,反正不管誰錯,權勢一方是對的就行。 這是亙古以來永恒的真理。 因此,葉公子若不是北冥仙帝,他必須殺之,給陰陽教交代,但如果是北冥仙帝,那不管誰錯,北冥仙帝都是對的。 哪怕是他這種修為境界的頂級高手,做事也是要圓滑,不然會栽跟頭。 所以一切都得等葉公子出來再做決斷。 當然,他也不敢派人去敲門,萬一是北冥仙帝,掃了他的興致,不是把天給捅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