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二嫂臉上無光,訕訕地溜出去,找了她屋里的沈二姐,小聲道:“了不得,你三妹是回來給我們下臉子的呢,報仇來了。趁著她還沒看見你,你快走吧。” 沈二姐其實原本也看不慣沈二嫂那勢利眼,可這會兒她也有點亂方寸,以為沈雁秋是真的回來報復(fù)的。原本她也是個好強的性子,潑辣得很,但是嫁人以后硬生生被惡婆婆和男人磨得怯弱了不少。 她剛要鬼鬼祟祟地離開,卻被外面的沈雁軍看到。 沈雁軍喊道:“二姐你干嘛呢?我三姐找你呢。” 沈二姐立刻臉色白了一分,了不得了,這是要拿自己開刀了啊。 沈二嫂還想鼓搗她趕緊逃,這樣沈雁秋的注意力就在沈二姐身上,會氣她逃走,不會再留意自己了。 誰知道沈二姐卻不肯逃走了,她把腰桿子一挺,板著臉,氣呼呼地道:“我怕什么?我也沒做虧心事?我說的哪一樣不對?她以前不就是她婆婆的哈巴狗?有點好東西就給她大姑姐家孩子,不舍的給自己孩子,孩子們那棉衣都短一截,我說錯了嗎?” “你說的沒錯,可人家不管啊。人家現(xiàn)在得了勢,和以前不一樣了。”沈二嫂勸她。 沈二姐納悶,“不對啊,她男人以前也是干部,怎么現(xiàn)在就得了勢了?” 沈二嫂也為止一窒,有點不知道要怎么說。只得道:“以前妹夫出門在外,是干部也不是咱們眼皮子底下的,不好使,這會兒不是好使了嗎?” 沈二姐:“好使不是更好?以后咱們也有靠山了,那可是咱們親戚呢。” 沈二姐不走了,推開二嫂就往屋里去,還笑著:“我剛才去了個茅房的功夫,三妹妹就來了。” 沈雁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后問沈老太,“娘,我二嫂的房間,怎么改成咱家茅房了?你們也太欺負人了。” 沈老太焉能不知道,她笑罵道:“渾說,肯定是她去你二嫂屋里拿手紙了。” 沈二姐立刻就借坡下驢,說自己是去拿手紙的,又熱絡(luò)地跟沈雁秋說話。 沈雁秋笑著打趣沈二姐,“二姐,咱們有日子不見了。你以前見了我要么不說話,說話就刺撓人,今兒說話可真好聽。” 沈二姐一怔,這是諷刺我勢利呢?好你個三妮兒!她待要刺撓沈雁秋兩句,卻聽見外面說老三回來了。緊接著,就傳來常桂娟的哭叫聲,“我怎么就不能回娘家?人家都能回,我怎么就不能回?” 沈雁明:“沒人不讓你回,前幾天大嫂二嫂回的時候,不是也讓你回,是你自己不回的。” 常桂娟:“我讓你陪我一起回,你干嘛去了?不行,你今兒必須也陪我回,要不我得問問你三妹妹,怎么她那男人能陪她回娘家,我男人就不能陪我回?” 沈雁明黑了臉,“胡攪蠻纏。”他甩開常桂娟,大步進了屋里。之前還是一身寒氣,冷著臉的,這會兒笑得很是溫和,“雁秋,你回來啦?” 他從小待三妹妹好,帶著她掏雀蛋、抓田鼠、扣知了龜?shù)模瑳]少弄東西給她吃。 沈雁秋笑道:“三哥,你下班啦?上班怎么樣,累不累?”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