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初初想著,長街上突然傳來喧嘩的銅鑼聲。 是陳勉冠娶親。 隨著迎親隊伍靠近,滿街都喧囂沸騰起來。 侍女聽見動靜,忍不住又擁到窗邊圍觀,瞧見陳勉冠一身紅袍騎在高頭大馬上,不禁紛紛罵起他來。 薄情寡義、攀龍附鳳、喜新厭舊等等言辭,似乎都不足以形容那個男人,有氣急敗壞的侍女,甚至捏起雪團砸向迎親隊伍。 裴道珠彎了彎唇。 迎親隊伍本不必從這條街經過,想來不過是陳勉冠故意為之,好叫她心生妒忌,從而乖乖臣服。 只是…… 不在意的人,又如何心生妒忌? 裴初初冷淡地收回視線,繼續研究起地理志。 …… 是夜。 陳府熱鬧。 終于送走最后一批賓客,陳勉冠醉醺醺地回到新房。 他挑開紅蓋頭,敷衍地和鐘情行了合巹酒。 娶妻本該是快樂的事,可他卻始終沉著臉。 他今日大婚,本以為能看見前來討好他的裴初初,本以為能看見裴初初悔不及當初的臉,可是那個女人竟然連面都沒露! 若她明天還不回來敬茶,她可就連做妾的資格都沒了! 她怎么敢的?! “夫君?”鐘情柔聲,“你怎么心不在焉的?” 陳勉冠回過神,勉強浮起笑容:“有些乏了。” 鐘情笑了笑,也是個通透之人:“莫非是在掛念裴姐姐?貶妻為妾,她心里不高興,因此不愿過來吃喜酒也是有的。裴姐姐到底是尋常百姓出身,上不得臺面,連表面功夫都做不好。” 陳勉冠在榻邊坐了:“她確實不懂事。” 鐘情替他捏肩:“我父親已經收到長安那邊的來信,公公調往長安為官之事,已是十拿九穩,想來很快就能收到圣旨,明年開春就該趕赴長安了。” 聽見這話,陳勉冠的臉色不禁緩和許多。 他拍了拍鐘情的手:“辛苦你了。” 鐘情主動為他寬衣解帶:“到時候,把裴姐姐也帶上。京城不比姑蘇,各種禮儀繁瑣著呢。我會親自教導她京城的規矩,會把她調教成明事理的女子,夫君就放心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