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初初望去。 姜甜抱著手臂靠在門邊,囂張地挑起眉頭:“我就說殿下要假死藥做什么,原是為了給裴初初用……裴初初,你假死脫身,可是欺君之罪!” 少女穿一襲火紅羅裙,腰間纏著皮鞭,活像一顆小辣椒。 裴初初淡淡一笑。 都是一起長大的姑娘,姜甜愛慕天子,她是知道的。 姜甜性子潑辣,雖然經常和她們唱反調,但心地并不壞。 裴初初上前,拉住姜甜的手。 她柔聲:“今后我不在了,你替我照顧公主。公主性格純善,最容易被人欺負,我放心不下她。” 姜甜翻了個白眼。 蕭明月性格純善? 蕭明月那對姐弟,在裴初初跟前偽裝得可好了,分明都是大尾巴狼,卻還要披上一層羊皮,如今天子表哥是暴露了,可蕭明月還裝得很好呢! 裴初初喚道:“阿甜?” “知道了、知道了!”姜甜不耐煩,“要走就趕緊走,廢話這么多干什么?你走了才好,你走了,就沒人跟我搶天子表哥了!” 她嘴上說著狠話,卻忍不住悄悄瞅了眼裴初初。 遲疑半晌,她塞給她一塊令牌:“餞別禮,你且收著!” 裴初初緊緊捏住那塊純金令牌。 金陵游的勢力包覆南北,手持這塊令牌,可以在它名下的所有醫館得到最上乘的待遇,還能享受江南漕幫的最大禮遇,行走在民間,不必害怕強盜山匪的襲擊。 她感受著令牌上殘留的體溫,認真道:“多謝。” 姜甜又是輕嗤一聲,抱著手臂扭過頭去。 裴初初是在夜里走的。 她站在大船的甲板上,遙遙注視長安城。 長夜起霧,兩岸燈火煌煌。 依稀可見那座古城,巍然不動地屹立在原地,隨著大船隨水波南下,它逐漸化作視野中的光點,直到徹底消失不見。 雖是夏夜,撲面而來的河風卻透著輕寒。 裴初初輕輕呵出一口氣,慢慢收回視線,緊了緊身上的斗篷。 她聲音極低:“再見,蕭定昭。” 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長安城的方向,她轉身,緩步踏進船艙客房。 大船破開波浪,是朝南的方向。 此時的少女并不知道,短短兩年之后,她和蕭定昭將會再度重逢。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