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裴初初不解:“殿下?” 蕭明月輕啟朱唇:“假死……藥。” 她聲音極輕。 初夏的風穿廊過院,只飄到了裴初初的耳畔。 裴初初怔住。 她不敢置信地望向蕭明月。 蕭明月坐正了,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般,低著頭安靜地吃葡萄。 裴初初慢慢握緊小瓷瓶,只覺這小小的瓷瓶重若千斤。 漂亮的丹鳳眼逐漸泛了紅,卻不知是歡喜,還是感激。 她輕聲:“臣女……謝殿下大恩。” …… 裴初初喜歡梔子花。 時值初夏,蕭定昭命人在驕陽殿外移栽了不少梔子樹,宮女每每穿過花徑,梔子的清甜馥郁襲人而來,莫名消暑。 驕陽殿也比別處宮殿修剪得更加巍峨華貴,家私擺設一應都是珍貴的金絲楠木,就連碗碟花瓶等也都是精挑細選的官窯青瓷。 宮里的人都知道,天子非常寵愛明貴妃。 入住驕陽殿的這日,裴初初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 黃昏時分,親近的小宮女侍奉她沐浴,恭聲道:“貴妃娘娘好福氣,與天子青梅竹馬感情深厚,如今結發為夫妻,定然會白頭偕老恩愛一生的?!? 裴初初泡在白玉浴池里。 她抬起指尖,把玩著一枚玫瑰花瓣。 漂亮的丹鳳眼氤氳著霧氣,瞳中平靜,并沒有動情或者害臊。 她道:“我是妃子,放在尋常人家,便只是個妾,哪來的‘結發為夫妻’一說?剛剛的話,莫要在旁人面前提起,免得被治僭越之罪?!? 小宮女后怕地捂了捂嘴:“娘娘說的是,是奴婢失言了?!? 她又把裴初初的青絲捧在掌中,仔細為她搓洗:“奴婢看陛下的意思,今夜就要娘娘侍寢。奴婢也是頭一回伺候皇妃,不懂宮里的規矩,不知今晚要準備些什么?對了,奴婢瞧見衣櫥里有漂亮的紗衣,娘娘可要換上?” 她高高興興的,很盼望自家主子承寵。 裴初初仍舊神情淡淡:“什么也不必準備?!? 她不打算侍寢。 那種事,本該與心儀的郎君做。 她與天子,本就不是一路人啊。 是夜。 蕭定昭駕臨驕陽殿。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