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清秀漂亮的眉宇間,已是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而這般不耐煩落在裴初初眼里,更加令她心涼。 少年身上自有一股龍涎香。 她不喜他的味道,呼吸十分艱難:“臣女……只想離開。” 再度聽見拒絕的回答,蕭定昭驟然鎖眉。 他松開手,退后半步,盯著靠在書架前的少女。 丹鳳眼晦暗不明,像是在思索該如何處置這個不聽話的獵物。 過了半晌,他沉著臉轉過身去:“朕自幼登基為帝,凡是朕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裴姐姐該知道,與朕作對的下場。” 裴初初眼尾泛紅,指甲深深扎進掌心:“如果十多年的情誼,都不足以讓陛下放臣女離開,那么就當臣女這些年都瞎了眼,看錯了人。臣女從前以為,陛下是明君,可如今看來,你也不過是好色成性的昏君!” “昏君”二字,宛如鐵刃,深深刺痛了蕭定昭的心。 從小到大,他聽見的都是父皇如何如何英明神武。 長大些,他就會被所有人拿來和父皇比較。 稍微平庸些,被父皇襯托之下,便成了昏君。 可是…… 誰又愿意成為昏君? 他不過是……想得到喜歡的姑娘罷了。 他盯著書案上成堆的奏章,沉默了很久,一字一頓:“裴姐姐當真不肯答應朕?” 裴初初眼神堅定:“臣女,只想離宮。” 蕭定昭驟然捏緊雙拳。 他冷笑,低喃:“你休想……” 他決絕地朝御書房外走去,語氣冰冷至極:“來人,裴初初貪污受賄買賣宮廷官爵,著打入大理寺,聽候審訊!” 她是他的。 便是魚死網破,他也不要放她走。 , 第(3/3)頁